云杉落足外面的土地,回头奔过来瞧他。程倚天脸色发白,全身抽搐、浑身滚烫。
这会儿,除了程倚天,谁也不知道刚刚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。
司空长烈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。
季瑛公主让刘林成和季飞宇把程公子送到自己的住处。
而这关键时候,云杉也顾不得忌讳,跟着季瑛公主一道,前去照顾昏睡不醒的程倚天。
至于薛藻,他还是喝了自己酿出来的情魄酒。这酒的效力果然惊人,从地牢里被押出来起,这个脖子以下到处沾满鲜血的家伙,就一直捻着自己的头发,逢人便要镜子。
季琳让宫女找面镜子给他。
薛藻抓住镜子,就像抓住了另一半生命。他拿着镜子,看着自己的脸,一看就是一整天,睡觉都会喃喃自语:“薛藻啊,薛藻,为什么你会这样好看?我一刻儿都不能不见你啊,明天一定要快点醒来……”
程倚天体内的附骨针一直发作,直到凌晨丑时。这一次痛苦,折磨得他整条脊椎持续酸麻。因为每夜子时,附骨针还会再发,所以,整整三日,他没能离开床。
这三天,季瑛伺候得他非常尽心。
云杉从旁帮衬,闲暇时候还是耐不住好奇,问他:“那天,就在地牢那会儿,薛藻已经要给我灌黄藤酒了,拿酒不知怎的,就转了方向。这事儿,和你有关吧?”
程倚天上半身直挺挺躺着,不能动,眼睛眨巴眨巴,微微一笑,对她说:“你没喝到那酒,我就心满意足啦。”
答案显而易见!
云杉心中的疑惑解决了一半,很踏实,但是,附骨针发作的后遗症这样严重,她依然觉得害怕。
第四日,程倚天能够离床,自由活动。云杉陪他在王宫里散步,同时嘱咐他:“在附骨针没有解掉之前,你的功夫真的不能再用。脊椎骨会断掉——脊椎骨断掉,你可就要终身残废啦。”
程倚天点点头,转而笑着问她:“若我终身残废了,你还会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呢?”
“呸呸呸!”云杉冲地上啐了三口,又拍打他手臂,“乱讲话。这样的事情不可以、也不可能发生!”凝视他的眼睛,嘘了口气,认真说:“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武功盖世也好,一文不值也罢,我既做了决定,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改。”
“可是,”程倚天仰望天空,故作不安,“我听别人说了,那日,你可是被司空长烈抱出了那个地牢。”这话说出,换来的只能是云杉暴风骤雨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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