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对皇家而言,没有什么比绵延后嗣更为要紧了。也就是说,若不是皇上厌恶臣妾至极,便是皇上不想再让臣妾好模好样的出现在后宫,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人面前。”
说到这里,苏婉蓉的心还是有些疼的。虽然她对皇上不是全心全意的爱,可皇上到底是自己的夫君,自从入王府,也足有十多年的情分了。能让自己的枕边人如此憎恨自己,这也是苏婉蓉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“若不是有天大的理由,皇上不会如此心狠的。放眼瞧去,能让皇上这样在意的人,除了皇后娘娘,还能有谁?”苏婉蓉轻微的勾起唇角,已经不复从前的妩媚了。甚至连她一贯的吴侬软语,这会儿也听不出从前的声调了。
“对皇后娘娘说清楚这件事,并非臣妾有心离间皇上与娘娘的夫妻之情。只是想请皇后娘娘明白,臣妾不过是后宫纷争一枚失足的棋子罢了,的确心比天高,也的确命比纸薄,怕是永远也不会有什么以后了。求娘娘顾念臣妾为皇上诞下了皇嗣,替臣妾好好照顾这个尚且未出生的孩儿吧。”
这时候,苏婉蓉脸上能看得出祈求与感激之意。她不是输给了皇后,而是输给了皇上。能如何呢?这个男人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了,她都不过也不敢再威胁他什么了。既然皇上这条路走不通,除了皇后的宽厚与怜悯,苏婉蓉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保住这个孩子。
兰昕没有做声,是因为苏婉蓉交代的还不够清楚。对于永琏的事情,她闭口不提,究竟是蓄意隐瞒还是另有图谋?
苏婉蓉知道皇后心里记挂着什么,但是她不能先开口,否则难逃不打自招的嫌疑。何况暂且保住永璜,对她来说只有好处。
薛贵宁于门外较远的地方轻咳了一声,因为知道皇后与纯妃有话不想让人听见,所以未曾靠近。
“何事?”兰昕听见动静,不禁奇怪。这会子天已经黑了,还有什么事情要薛贵宁来报?
“娘娘,皇上让人来请娘娘往储秀宫去一趟。”薛贵宁无声的清了清嗓子,接着道:“说是慧贵妃似乎病的不轻。”
苏婉蓉嗤笑一声,却没有得意之色:“皇上八成是知道了娘娘来钟粹宫,不放心,才叫人紧着来请。”
“本宫心里有数,不必你多嘴。”兰昕已是郁闷烦躁,对苏婉蓉的语气也不如从前那么宽和。“本宫还有一事,必得问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苏婉蓉低眉顺目,很是柔和。
“永琏的死到底和你有多少牵连,是否太后暗中为祸?”兰昕问的明白,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