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，但却不能根治，因为你这根本就不是病。”
“不是病？”傅修聿神色一滞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唔……”泠安沉思片刻，老老实实道：“这个不太好回答。”
傅修聿叹口气：“也无所谓了，反正我命不久矣，是不是病，也不重要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忍不住又问了遍：“真不能治？”
无论是谁，贫穷还是富贵，高尚还是卑贱，在一样东西面前都是一样的。那就是死亡。
泠安微垂眼睑，长睫有些心虚的轻颤：“不能。”
“好吧，也是我命当如此。”傅修聿倒是接受的很快：“不过，五年或是十年，这个安安还是可以帮我的吧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泠安欣然同意：“但，不是无条件的帮忙，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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