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只见契而尼老一把扯下面罩,白色面孔已经变得铁青,额上青筋暴起,狠狠地将拳头砸在桌上,吴常见状心中暗喜,心道:“没想到竟这般顺利。”吴常面上开始装的有些痛心疾首,继续说道:“谁知那倭寇只是利用冷天峰,利用完了便开始追杀于他,更是将他打成重伤,若不是我们东厂拼死在暗中保护,只怕冷天峰早已命丧多时,尽管如此,你外甥他依旧执迷不悟,不仅视我东厂如同仇敌,并依旧与那天山派的林梦婷沆瀣一气,若非督主与你乃是多年好友,不忍伤你至亲,只怕早已将你外甥格杀,只盼这次你能劝冷天峰回头是岸。”
俗话说关心则乱,二十二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,故此契而尼老在得知有了自己外甥下落之后便欠缺了思考,此时听到吴常将陈公公的信件转述,更是无比暴怒,双拳紧握,指甲将手掌刺破鲜血流了一地都不自知。只见他将双拳重重擂在桌上,无比狂怒的大喊道:“告诉我,那些倭寇在哪儿,我要将他们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我只知道那个倭寇首领叫河野宗政。”吴常淡淡的说道。
“好,我记住了,我一定将那个叫河野宗政的杂种拉去喂狗。”
林梦婷和苏净萱各骑着一匹青驴慢慢的骑行在后天的牛车两旁,土路两旁并无行人,一路之上只能看到绿草丛生,鲜花灿烂,虽已是盛夏光景,却有一种踏青而游的错觉。林梦婷骑在青驴之上,哼着小曲,心情极是舒畅。苏净萱虽未出声,但一路上欣赏着自然美景,心中却也是快意不少。
四人连行三日,已经进入鄂西境内,想来离十堰镇也不远,最近几日也未曾在路上发现东厂鹰犬的踪迹,想来暂时并无危险,所以商议之下便决定不再急着赶路,也就当做是歇息一下。
那一日,四人在那座小镇歇息之后,便命那个一直装作随行的花旦继续化妆成新娘的样子,另一个戏班的戏子扮作新郎官,第二日一早启程,继续敲敲打打的扮成迎亲队伍前往十堰。他们四人则换乘,绕路前往十堰镇,虽然路程绕了一点,但总算是脱离了东厂的追捕。
此刻,冷天峰坐于牛车前端,手里拿着根柳条,轻轻抽打着牛臀,想让牛车行的再快些。后天则半靠着两个红漆木箱,不耐烦地的道:“我说你就别抽了,它是牛,不是马,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。”语气显得无比气愤。
冷天峰不理后天,只是继续用柳条轻轻抽打着牛臀,这时苏净萱闻言,转头看向车上的后天,“噗嗤”笑了一声,赶紧忍住笑,说道:“冷公子现在心情还是不好,我劝你还是少说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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