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天峰三人坐定,紧盯后天,唯恐他说出什么话来。江信函拿起烟袋抽了两口,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,一脸愁容说道:“唉,老朽也是无奈啊,你久在江湖行走也必然知道,这几年朝廷对我们这些江湖势力极力打压,尤其是那东厂,对我们更是剥削,我也不得不找些财路来补贴啊。”
原来这荆州江家乃是鄂地的乡绅,家大业大,虽说不上富可敌国,但家财万贯却是不虚,而且又是武林中人。江信函作为江家之主,为人仗义疏财,在江湖中名声极佳,无论黑白两道都受过他的好处,因此人送外号“盖世孟尝”。
但近些年东厂受皇命整顿江湖势力,因此对这些本为乡绅的武林中人极尽打压,家族财物有近七成充当赋税,因此这些人士为求日子好过,无不听命于东厂,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。
江信函无奈叹道:“我们也是被东厂压榨的别无办法,朝廷生怕我们这些江湖中人造反谋逆,因此对我们加以中税,并且时刻监视,若不听从朝廷之命只怕便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然后呢?”后天看着江信函一脸忧愁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。
江信函看看四人,脸上有些羞愧:“不怕四位取笑,我江家上下八十余口,实在是不敢反抗,但那税钱又实在太高,不得已便派家中子弟在四处找寻生财之道。”
“然后你们就派人来到此地?”后天接着问。
“不错,”江信函老脸一红,“我座下一李姓弟子来到此地,发现此地有岩盐可开采,又有山贼为祸,便成立了山盐帮,维护一方治安,从岩盐开采每年得到分红获利颇多,因此我江家这几年才能支撑,怎想三日前我那小徒竟遭人暗算,帮内弟子连夜派人到荆州传信给我,我这才匆匆赶来。”
这时冷天峰四人面面相觑,后天见其他三人仍是一言不发,只好继续问道:“那这些山盐帮的人怎么会叫你老帮主?”
“还不是我那徒儿,”江信函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,“他是我的徒儿,又成了帮主,还不忘尊师重道,因此令帮中之人尊我为老帮主。”
“那...”后天看着江信函泪水欲滴,可见其对徒儿之死的伤心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那你可否相信是冷天峰杀的人?我们已经听说了。”
江信函听到此处,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,差点将桌子震得散架,大声怒道:“老子才不相信!”
“嗯?”桌上其他四人同时一惊。
“且不说他杀我徒儿之事,”江信函姜桂之性,老而弥辣,说道此处已经衣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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