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长樱一脸的“我是为你了你好”，说的头头是道，还越说越多：“就算你现在把安白带出来了，但你想过后果吗？你知道她是谁吗？你知道她的存在——”
“啪！”
司空长庭直接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你说的太多了。”
司空长樱脸是麻的，心是木的，周身是冷的，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，刚才正在说话被打断，这一下，就破了嘴里。
看着手背上鲜红的血，她眼里恨出了光：“哥，你嫌我说的多了，还是嫌我说了实话？我和你一样长大，爸妈放心的让你带我，就是想要给我一个环境，可是你怎么对我的？就因为她，你还打我？好。”
她捂了脸，跑上楼去。
安白全程没抬眼。
仿佛这些事，和她无关。
“安白。”司空长庭再次伸手：“你别在意，你知道的，小樱平时说话……来，我带你回房间洗漱。”
她这样子太过拒人，司空长庭想要缓和这种气氛，但他伸手，被安白躲开了。
“我早上洗过的。”
这是事实，她到医院之后，检查等结果的时候就洗漱了，而且她现在，一点儿都不想和司空长庭说自己的感触。
她挪了一下，往沙发一边过去：“我跟你回来，是拿离婚协议书的，如果你有时间，直接去民政局更好。”
“你就这么……想和我离婚？”
司空长庭手还伸着，骨节分明，弯曲出好看的弧度。
安白就那么垂眼看着他的手：“不然呢，就像司空长樱说的，我会连累你的，毕竟，在你家里，没人喜欢过我，讨人厌这件事，也总是要有个限度的吧？再一再二不再三，已经两年多了，我想，也是时候了。”
“不是时候。”
司空长庭伸手握住她的肩：“永远都没有是时候的时候！你不讨人厌的你知道吗？你不用为别人活着！”
他心里发急，很多话到嘴边，说的明明很溜，但就是有些，点不到正点儿上。
不过，有他这几句就够了。
安白被他忽然抓住吓了一跳，抬眼看到他的眼，四目相对，安白从他眼里，看出了心疼和焦急，还有，微微无措？
安白觉得好笑，她什么时候能看出他的情绪了？不过：“你说的对，我现在，就是为了自己活着的。”
以前为父亲活着的日子已经过去了，以后才是她自己的。
……
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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