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走了之后，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，瘫软在了地上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要怎么做。
顾晓霓接到电话的时候，她正下班往家里赶，接到莫少棋的电话，不自觉蹙了一下眉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喂，少棋？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只有均匀熟悉的呼吸声，却没有开口说话。
顾晓霓直觉有事情发生，连忙又开口叫他的名字，“少棋，你怎么了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那头大概过了好几十秒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开了口，“桃桃，我对不起你。我，我也对不起我爸妈。”
莫少棋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，整个身子也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，脸色灰白，像是丧失了所有的活力一般。
“怎么了？少棋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你告诉我啊。”顾晓霓皱紧了眉头，急得脸色都通红了。
如果不是情况真的很糟糕，他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的。
他的语气让她觉得不安觉得忐忑，并且开始担心他的状况。
“你说啊，是不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情？你告诉我啊，至少我可以听你说话啊。”顾晓霓见那头不回答，连忙又问了一遍。
她跟着莫少棋不是一天两天，是几年了，所以对他的性格脾气还是很了解的，这也就让她觉得更加担心。
可是，那头还是没有传来声音，只有很沉重的呼吸声，似乎还带着一些犹豫和忐忑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少棋，你说话啊，你别吓我啊！你现在在哪里？在家吗？要不要我过去找你？”
顾晓霓已经心里想着，如果他再不说话，她会立即赶到他家里去找他。
现在他这种情况，真怕他会做什么傻事来。
自从他卖了工厂，就一直心情不是很好，可是她还以为这几天开始好起来了，总是看到他笑容满面的，以为公司开始好转了。
现在看来，是她想错了。
不过，她绝对没有想到让莫少棋崩溃的原因不是公司面临破产，而是他赌输了一大笔钱。
“我，没事。桃桃，我真的没事，你别担心。”莫少棋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正常，但是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的顾晓霓却很清楚他是在故作镇定。
他是真的正常还是装的，她不用看就知道。
他想解释些什么，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。他开始后悔自己打了这一通电话，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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