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问:“可以让我来总结吗?”
“可以啊!”怖怖很乐意让出话语权。
恽夜遥说:“如果我说错的话,怖怖请你纠正我。第一,管家在客人的问题上对你们说了谎,白天留宿客人不准进入褐色塔楼是在做戏,晚上却故意放客人进入密道,让他去餐馆找女主人,但女主人并不认识客人,也许管家想要女主人想起点什么来,并没有成功。”
“理由是文阿姨在餐馆里没有进入诡谲屋,而屋子里只有管家先生有备用钥匙,所以客人要进入褐色塔楼,管家是唯一可以为他开门的人。因此也可以推断管家先生白天是在做戏,与客人不相识、凌晨的解释都是说谎。但是怖怖你绝对信任女主人,所以文阿姨刚才的话让你认为她不可能认识客人,才会一直在思考管家让客人凌晨进入餐馆的动机。对吗?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怖怖回答: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相信管家和文阿姨,也不会认为管家会陷害文阿姨,因此你所说的猜测也就是我刚才在想的问题。”
恽夜遥说:“第二,是我自己的想法,这个人也许是一个火灾之前的故人,而且在火灾之前,他应该还是个孩子,所以女主人没有认出来。在这栋屋子里,过去来过的孩子远远不止我们想象中的这些,除去孟琪儿、小于、小恒、舒雪、曼曼等等,应该还有我们遗漏的人,而这些孩子,从女主人房间里发现的房本来看,应该都是受到儿童拐卖事件影响的当事人。”
“第三,我就要来说说,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,究竟以前来诡谲屋住宿的人与管家否认看到怖怖上楼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事实上,喜欢刚才的话已经说出重点了,褐色塔楼的房间里只有衣柜特别脏污,而其他家具却如同崭新的一样,我也仔细观察过房间里的白色,无论是被褥还是家具,表面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,而且毫无破损。这栋诡谲屋存在将近二十年,就算没人住,光是打扫卫生,桌椅表面的花纹也不可能不磨损。”
“因此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褐色塔楼的家具除了衣柜之外,从来都没有人碰过。至于不积灰的原因,则是塔楼没有窗户,大门很少打开造成的。但有一个房间应该例外,大家跟我来吧。”说完,恽夜遥示意谢云蒙把他扶起来,准备带领大家一起往他说的例外房间里去。
柳桥蒲拦住两个人问:“小遥,你还是没有说清楚过往住客与管家否认怖怖上楼的关联,却又扯到了房间家具上面,我不懂是什么意思,难道……”
“老师,”恽夜遥打断老爷子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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