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之所以不说下去，是不敢妄加猜测。
有关赵老，很多事不明，也许他真的有鬼，并不是真正的老首长，也许他很多事不说明，是有另外的目的。
目前差不多已经确定有一位很厉害的人在背地里搞事，将所有人都当做棋子，连指挥官，龙王，云洪全，甚至可能秦伯，其余的大能都是其中一环。
那么，赵老也可能被那个人利用。
什么是真相，真中带假，假中带真，没有到达某个点的时候，单凭自己主观判断是很容易出错的。
“再问你一件事。”
魏子柔疑惑。
鼓动双腮，长吐一口气，沈飞凝神，“如果有一天，当你真正拥有那个本事，有机会杀死指挥官，你会下手吗？”
这个问题其实沈飞很早就想问。
魏子柔对指挥官的恨很深，一切都源于她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，但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，沈飞并不知情。
以指挥官的本事和智慧，放任五大执行官，放任魏子柔，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丁点担忧吗。
再强大的人，哪怕拥有匹敌之能，也都会谨慎，像指挥官这类人，面对的是更强大的敌人，魏子柔根本不算什么，更不会真正在身边留下隐患。
除非……魏子柔有所隐瞒，或者说她所看到的并不是真的。
面对沈飞的问话，魏子柔没有回答，移开了视线，从侧面看着那张脸颊，沈飞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到了一些怪异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说话间，魏子柔目光闪烁。
沈飞掰过了魏子柔的脸颊，认真的看着她，“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？”
魏子柔不断摇头，挣脱了沈飞的手起身，“不要问了。”
“好！”沈飞也站了起来，“好好休息吧，别多想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从魏子柔的反应来看，发生在她和指挥官之间仇恨绝不是以前认知那么简单。
或许其中还隐藏着什么，是魏子柔不愿提及的秘密。
既然她不愿意说，追问也没有意义。
沈飞甚至有种感觉，魏子柔是刻意的在加强她和指挥官那种仇恨，以此为动力，来支撑现在所做的一切，真与假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需要那份动力。
“沈飞！”
“别想了，我认识的魏子柔不应该露出这幅表情，我们都不知道未来，活着，就得活下去，为了自己，为了心中的那份寄托。”
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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