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到屋里,就有人喊热。相互熟悉的,关系好的,相互打着着呼,想坐一起,乱了几分钟,才落了坐。胡玉平时开会前,总是坐在最前面,扎呼着大声和人打着招呼,起身挨个给大家握手。同一级的指挥员,也都知道他的个性,显摆一下自己,吹嘘他如何指挥有方。刚才首长对他的态度,看出来今天开会,不会有什么好果子。他站在门外迟疑着,一直等全体人员他进了会场。司令部参谋催他,他才最后一个进了会场。他没向往常那样径直在首长走到司令员旁边落坐,而是在门边搬了个凳子低着头坐下。
司令员看着他最后进会场,顾意问道:“胡玉呢?”
全体人员似乎才想起他似的, 司令员一问, 齐刷刷把头扭在司令员身旁看, 似乎那才是他的位置。看不到人, 又开始满屋乱找,“在门边上呢。”不知谁说了一句。大家脸全扭向了屋门。胡玉躁了个大红脸。
司令员用手指了指身边说:“怎么坐门口?这有专门给你留的位置。”
有的人专门起哄:“我说今天会场这么安静,是胡军长没说话呀!”
司令员说了话,胡玉回道:“我就坐这,里面热。”
司令员白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叫大家安静下来:“现在开会。”
司令员首先讲了国内经济建没的情况,讲了党中央对朝鲜战场的评估和决策,讲了后期的总体设想。然后话一转脸色一变严肃了起来:“我们有的人,自认为是主力,部队训练有素,功能克,守能坚;其实什么都不是,部队拖拖拉拉,行军慢慢腾腾,下点雨成了他完不成任务的理由了……”这个行武出身,戎马一辈子的老军人,性格豪爽,为人耿直,眼里不容一点沙子,该表扬表扬,批评起人来不留半点情面,是所有指挥员敬重的老首长。
胡玉被老首长骂的脸红一阵紫一阵,黑红的脸上青筋直暴,老年斑越发明显,恨不能地下有个列缝钻到地下。他想解释解释没按指定时间到达攻击地点的困难,他猛的站了起来,看到司令员严厉的目光又慢慢的坐了下来。二十多年的军旅生崖,虽然首长和同志们对他有褒贬,但褒要比贬的多的多。首长没说过,可是大家公认的首长左右手,是整个部队的决对主力。从他当团长开始,他的部队就是能攻善守,打硬仗难仗恶仗出名的;每次做战前任务分派,最坚据的任务总是他的。可是今天司令员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批评,甚至不让他解释一下原因,叫他难堪到了极点。尤其叫他不能容忍的是一阵阵的哄笑,其中笑的最响的那个陈三娃,长征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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