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军五年来执行过的最操蛋的任务。
他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给上级提供的狗屁情报,但是他知道,一旦双方一言不合起了冲突,不要说他小小一个上尉,就是他单位的最高首长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更不会相信堂堂一个少将司令,会呆闷到带着全副武装的手下到地方上闹事,搞不好他们是在执行军事任务,如果被自己横插一脚,扰乱他们的行动,梁司令不将自己当场“突突”,那就是观音菩萨显灵了。
哦,对了,党员同志貌似不兴信教,这个比喻不太恰当。
上尉被堵在车上,进退两难,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才叫真正的骑虎难下,什么才叫做煎熬。正当他想死的心都有的时候,刚才直接给他下达任务的营长打来电话,他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说话,营长就如死了亲爹一样在电话那端干嚎:
“立即停止任务,赶紧撤退!快!”
压在头顶的大山驾鹤西去,上尉顿觉风淡云轻,他正想命令部队撤退,却远远看到梁副司令正向自己招手,他心里“格登”跳了一下,刚刚停止的冷汗又开始哗哗往外冒。
可是首长召唤,他不敢置之不理,好,死就死吧,反正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上尉心里七上八下,一溜小跑来到梁副司令面前,正想立正敬礼,梁副司令挥挥手示意他免了,问他:
“你是伍元的兵?”
“是,首长!”上尉应道。
“好,你带着你的部队撤吧,留下一辆车,回去跟伍元说,我借用了。”梁副司令说道。
上尉松了口气,心里恍有两世为人之感。以梁副司令的精明,不可能认为自己带兵来这里是给他摇旗呐喊助阵的,他显然是不想与自己计较,也不想与武警部队计较。
伍元首长曾是他的兵,事后他自然会给首长一个交待,不需要自己操心。
“是!”
天气晴好,阳光灿烂,上尉立正、敬礼、转身、正步走,每一个动作标准、利索,训练有素。
孟天熊看着渐行渐远的援兵部队,脸都绿了,心里操遍了那个人祖宗十八代,连带他的小姨子及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放过。
他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居然将别人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当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,其实对于某些腐败官员,他们的情操,如同妓女的节操一样不靠谱。
可悲的是,孟天熊居然选择相信他们许诺的空头支票。
于是更加悲催的悲剧发生了,纵横南云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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