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,骂的话,除了粗俗,就是完全沒有逻辑性。
“我沒说不救小强,我是在向他父母说明情况,让他们签一下病危通知单而已。”骆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,她刚才被扇了一嘴巴,嘴角都流血了。“病人送來时间太晚,我们已经在尽力抢救,请你们讲道理。”
“讲道理是吧?我现在就给你讲道理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,一手揪着骆蓉的衣领,一手高高扬起,就要扇她嘴巴。刚才那一巴掌就是他扇的,这小护士,皮娇肉嫩,他粗糙的大手扇上去,就象拍一团粉粉嫩嫩的面团,让他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。
他的巴掌,再次裹着掌风,呼啸着扇向骆蓉,那些被人控制住的医生、护士徒然地发出一声惊呼,骆蓉也绝望地闭上眼睛……
然而,掌风骤然停止了,她都能感觉到先期而到的掌风,撩起她的头发,然而仅此而已,因为一切刹那间就都静止了,她不敢相信地,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于是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,马义。
对的,是马义,他如天神一般,突然降临,然后,在中年男人的巴掌距离骆蓉的脸只有半公分的时候,他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,他阴测测地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,“朋友,你太嫩了,病人还沒断气,你就闹起來了,唉,再回去练几年,再來搞医闹吧。”
随着“吧”字的尾音,马义突然揪起中年男人的衣领,单手将上百公斤重的血肉之躯举起,然后连眉头都不带眨,手一甩,中年男人庞大的身躯就象一颗人体炮弹,呼啸着穿窗而出。
紧接着,楼下传來一声死猪从楼上摔下的闷响。
“嘭!”
刚刚还吵杂不堪的急救室门口,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,安静到风吹动医生、护士的白大褂,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,大家都傻了,骆蓉傻了,蒙正义也傻了,所有的人都傻了,这里是五楼,从五楼摔下去,那人还能活么?
“骆蓉,你沒事吧?”马义却坦然无事,仿佛他刚才甩出窗外的,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充气娃娃,他为惊呆中的骆蓉擦干净嘴角最后一点血迹,骆蓉还沒有从震惊中清醒过來,她愣愣地望着马义,“马义,你又杀人啦?”马义淡淡一笑,“他打你,所以他该死。”
骆蓉哭笑不得地看着霸气测漏的马义,为了她,他可以眼都不带眨,举手投足间就将欺负自己的人给杀了,她想骄傲,可就是骄傲不起來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动呢,还是应该害怕?
马义招手让仍然处于惊呆中的付丝雨过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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