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感觉似乎有两道利刃,直接穿透自己的五脏六腑。
“不。我不是畜牲,我不是畜牲……”他挣扎着说道。大苟被马义杀了,说明他已经知道大苟想杀他,同时也肯定知道,是谁指使大苟杀人,不然,大苟不会死得那么快,他必须留下活口,找出真凶。
“你当然不是畜牲,畜牲还讲究跪乳之恩、返哺之义神马的,象你这种胆敢向自己父亲举起屠刀的人,简直都不佩称作畜牲!”马义声音冷如千年寒冰,冷得长孙望浑身发抖,嘴巴张歙着,似乎还想狡辩。
“相信哥,哥真是三好学生,五好青年,人品那是杠杠的,从來不屑冤枉好人。”马义打开自己的手机视频,凑到长孙望的眼前,“來,看看你马仔的供词,希望他说的都不是真的。”
长孙望不等视频放完,就爬起來,然后跪在马义跟前,一边磕头一边求饶:“马义,马哥,你大人有大量,大人不计小人过,你放过我吧,只要你愿意放过我,条件随你开,我全都答应,好吗?”
马义站起來,用脚尖抵住长孙望下巴,让他不能向自己磕头,冷冰冰地调侃:“长孙二少爷,我马义只是一只让你们滨海市人民厌恶的蝗虫而已,可受不起你这份大礼。”长孙望不能再磕头,就改为扇自己耳光。
“马哥,我错了,你不是蝗虫,你是傲翔长空的雄鹰、是过江的猛龙、是下山的猛虎……”
“麻辣哥笔,敢情哥在你眼里,不是昆虫,就是禽兽啊?”马义脚尖往上一撩,将长孙望撩翻,然后坐到沙发上,翘~起二郎腿,勾勾手指,示意长孙望爬过來,长孙望不敢怠慢,立即手足并用,爬到马义脚下,马义也不客气,直接将双脚架在他肩膀上,恰意地伸了一个懒腰,赞道:“哇噻,这肉墩子还真不错。”
长孙望直挺着腰,不敢乱动,抱着马义的大~腿,老老实实地给他当肉墩子。
“马哥,还有更舒服的呢,你想要啵?不过,如果我把你伺候舒服了,你能不能把我当屁一样给放了?”长孙望说着,眼睛暧昧地瞄向马义的裤裆,马义一激灵,浑身汗毛倒竖,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伺候?”
“随便你啦,只要你喜欢,偶咋弄都行,吹~箫、暴菊~花,打灰机,我都在行……”长孙望一脸羞涩。
“我去!”马义抬脚,再次将长孙望一脚踹翻,特么滴,哥说了,哥是三好学生,五好青年,人品那是杠杠的,哥这辈子宁愿和如花搞,也不会和男人搞有木有?长孙望猝不及防,往后仰翻,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,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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