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受力,也越来越痛,为了减少疼痛,他不仅要将手臂尽可能往上伸直,身子也不得不往上拉伸,可是他每抬高一点,绳子就被拉高一点,他的腰已经伸长到极限,除非他是橡皮人,不然已经完全不可能再拉长了。
为了减轻拇指的受力,他只好一点一点踮起脚跟,到了最后,只剩下脚拇指轻轻点地。
“好了,大功告成了。”马义拍拍。
钱少他现在几乎只有两个大拇指承受他百多斤肉,老话说得好,十指连心,他现在已经~痛得不能呼吸,冷汗就象不要钱一样往外冒。
“马哥,这就叫坐飞机”阿豹很疑惑,心说这样子象坐飞机吗倒象他老家的杀猪佬杀猪,将猪挂在树上,给猪开膛剖肚。马义答道:“对啊。”他轻轻拨开一下钱少,钱少不象飞机,倒象一片树叶在风中晃动,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眩晕。
“兄弟,我们是哥们吧既然是哥们,你就把兄弟放下吧,我的手指快断了。”他泪水涟涟地哀求,马义充耳不闻。阿豹虽然怀疑这种玩法为毛叫坐飞机,但是他也很快发现了它的好玩之处,于是他也拨动钱少,让这片巨大、宽厚的树叶,在风中晃啊晃,晃出人生的风彩。
“马义,我们不玩了,走吧。”长孙绛英心软,马义也觉得玩得差不多就行了,没必要将人家往死里整,于是果断同意,只是他并不打算将钱少放下,转身走的时候,还看了光头佬一眼,阿豹立即带着兄弟们扑上前,将光头佬一班人按到地上一顿猛揍,将他们揍得脑壳开花。
然后他们扬长而去,那样子,要多嚣张有多嚣张,要多有多。当马义他们都走远了,有两个巡警繁才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,一看满地狼籍,出于职业的本能,他们立即保护现场,对现场的一切,原封不动保护起来,包括钱少,仍然让他保持原样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破坏现场,影响技术人员对现场的斟查工作,从而影响刑警同志破案,不能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。
钱少努力睁开双眼,看着两个蠢得象猪的巡逻警,“喂,你们能不能先将我放下来”
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个子巡警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不行,我们必须保护好现场,现场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移动,也包括你。”钱少一听,果断晕倒,当他再头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救护车上,恍惚中,他似乎听到医生在说,他的拇指因为血流不畅,时间太久,已经坏死,可能要截掉,两拇指要截掉截掉拇指,他的手还不废吗于是他又果断晕过去。
“路云,阿豹怎么知道我们会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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