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志,就是间接维护了叶棠花的名声,因此祁敏之冷冷一笑,令垂文去扶着叶远志,自己则望向韩高阳:“本王还当韩相爷与民同乐,混在百姓里头听审了呢,却原来不过是道听途说,韩相爷,在你指责叶尚书府上败坏伦理纲常的时候,本王想问你一句,你如今坐着的是什么位置?你该干的是什么事?本王怎么不知道,我南燕的丞相什么时候竟做了御史台的下属,韩丞相什么时候又有了风闻奏事之权?”
祁敏之话音刚落,威远侯府的三老爷,叶棠花的三舅舅沐存孝便也耐不住了,现在沐家自己的姑娘是靠不住的,后宫将来就指着叶棠花,他怎么可能让韩高阳肆意败坏叶棠花的名声呢?
因此沐存孝也站了出来冷着脸呵斥道:“风闻奏事本是御史台的职责,某尚在其位,还不劳韩相爷您牝鸡司晨!某且问您,您有什么权力替陛下问叶尚书话?您是皇上什么人,怎么就能替陛下说话了?怎么,您现在替皇上问话,将来若是皇上一时不凑手,您还打算替皇上做主了不成?您没风闻奏事之权,某可有!这言某一会儿可是进定了,您自己琢磨吧!”
韩高阳让祁敏之和沐存孝一顿批驳,老脸上早就挂不住了,他也是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虽然叶棠花抢了韩依柔的太子妃之位,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来恨她,可沐存孝却是叶棠花的亲舅舅!虽然韩宜年给沐千染送了上元信笺沐千染也回了,但就算如此,沐存孝也是跟叶棠花更亲啊,一边是简在帝心的妹夫跟外甥女,一边儿却是还没成的儿女亲家,傻子也知道该帮谁啊!他沐家的女儿又不愁嫁,将来的皇后可是只有一个啊!
因此韩高阳虽然脸上下不来,可心里也虚得很,气势也已经弱下去了,袖子里的奏折此刻倒想一块烙铁一样烫得他生疼。
昨天听说这件事之后,他一时冲动就写了这奏折,洋洋洒洒千余言挥毫纸上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文思泉涌的时候了,在这折子上满是对叶棠花的毁谤和指责,他是想凭这一张折子再借上昨天的事情,一鼓作气将叶棠花在皇上心中的形象毁去,叶棠花完了,沐千蓝又是沐家的姑娘注定不能做太子妃,那么这太子妃之位不是又能回到韩依柔身上了吗?
韩高阳心里头又悔又后怕,悔的是自己就不该写这折子,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,后怕的是万一他刚才沉住了气,没有去为难叶远志,而是直接上朝的时候把折子递上去呢?……
祁敏之瞥了韩高阳一眼,又冷笑道:“话虽如此,不过本王也没有想到外头的流言竟是这么传的,可知人言可畏!本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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