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也能对他死心了吧?死了出宫的心,也许就会老老实实留在宫里呢?
说实话,祁敬之虽然肯定自己能够很好地掌控宫中局势,但对能不能留住叶棠花还是心里没底,这丫头自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日起就是一个变数,她最擅长的就是逆境求胜,不是求自保,而是求胜。就算当初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赶鸭子上架扔上除旧宴献艺,她也巧妙地化险为夷,反将祁毓的心牢牢攥紧在手里,现在反观当初的除旧宴,谁又能料到,这个原本默默无名的小丫头,此时已令帝王倾心,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姽婳贵妃呢?
但话又说回来,就算凤九歌得到了宝珠公主,他为什么会来请求赐婚呢?宝珠公主身上的毒是他在的亲自监视之下被下的,他比谁都清楚宝珠公主现在是个什么状态,凤九歌会求娶这般模样的宝珠公主为妻,说不定还真是一颗痴心呢?
横竖一个虚名,成全他便是了!
想到这里,祁敬之欣然拊掌:“九歌说得很是,既然如此,朕自当竭力配合,朕这就令有司准备,诏赐清商公主为长平王妃,三日内完婚,九歌以为如何?”
凤九歌躬身一礼,唇畔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:“多谢陛下成全,如此甚好,另外还有一事,今日凤家老家有人来认亲,说是希望长平王府派人回去一趟,不要远了亲戚,臣想叶落归根本是常理,老家来人,臣总不好拒之门外,问过了父王母妃,二老亦都是这般想法,是以婚后臣希望能够带清商公主回乡省亲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按照南燕习俗,王爷本该长留京城不得外出,然而祁敏之手里没有兵权,凤家的军队又远在南方边地驻守,况且名义上虽是凤家军,里面也有不少祁敬之自己的人脉,并不能完全由凤家掌控,是以凤九歌和祁敏之并不受这个规矩的约束,每天东南西北地乱跑也都是常事,这次凤九歌跟他报备一下,大略还是因为刚求了他赐婚,不大好意思不跟他说一声就领着新婚的妻子天南海北地乱跑,横竖是送佛送到西,祁敬之连婚都赐了,更懒得在这件小事上为难他,爽快地一点头一挥手:“好,朕准了,等下便在圣旨上一并写明了就是。”
凤九歌躬身再礼,垂首退下,然而唇畔那似有还无地一丝笑意却始终不曾淡去。
三天后,长平王大婚,由于新娘乃是抢亲而回,故不需从叶家接人,而凤九歌也根本就没有把人送回叶家的打算,自己骑着马,带着花轿领着人马在京城里绕了一圈,在众人看来,他无疑是想借此打叶远志的脸,而叶远志也的确是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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