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凤九歌嗤笑一声,“伯父,你也忒拿自己当个人物,忒拿凤远山当个人才了!”
凤谨乐老脸一红,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凤武:“家主,您可得为小儿做主啊!”
凤武其实早有替二人讲和的心,只是一时间没寻到机会,如今见凤谨乐给了他这个机会,立刻便点了点头:“谨乐兄长言之有理,南昭国王子的确不该犯这么奇怪的错误,但九歌说得也有道理,他和南昭国各为其主,胜败均乃常事,难道为了一时胜败,南诏就要挟私报复?就算南诏真的要报复,也没有个这样子报复的道理,这不像报复,倒像是……”
“灭口!”就在凤武绞尽脑汁想一个合适的词的时候,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凤久期直接便挑破了那一层窗户纸,在场的所有人登时变了脸色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就是不敢说话。
凤谨乐像吃到一个什么恶心的苍蝇一样登时站了起来:“你胡说,胡说!远山怎么会跟南诏有关系呢!远山是无辜的,是被长平王府连累的!”
凤九歌瞧着慌乱的凤谨乐,微微挑起了眉头:“究竟是不是被长平王府所累,等查明了真相自然一切真相大白,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只是凤远山的死一定与南诏王族有关系,但若伯父说是要凭此便定了九歌的罪,恕九歌不能拜服!”
“这也未必吧?若南诏王子真的要杀人灭口,又怎么会留下那么多线索等着咱们去发现?那群黑衣人的武功绝对不弱,手段又很干净利落,怎么可能会对那么明显的线索视而不见呢!”凤天齐看戏看得够了,不由得淡淡笑了笑,起身问出这么一句来。
“王子又如何?沾染上了利益,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变心呢?”这一次答话的是叶棠花,只见她抬眸扫了一眼凤天齐,唇畔笑意森冷,“世人为了金银珠宝武功秘籍兄弟反目骨肉相残,这样的事情还少吗?”
凤天齐眉头一挑:“哦?那依王妃的意思,远山伯父的死,是因为有人想要他死。好分了他的东西?”
叶棠花微垂螓首,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: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想要让一个人永远的闭嘴,除了想要抢他的东西以外,还有可能是希望他保守住一个秘密呢,所谓‘狡兔死,走狗烹’,众位不会真的不明白吧?”
这时候,凤谨乐的侄孙凤修文站起身来:“说了这么多,这些还不是你们的一面之词?绕来绕去,你们还是避开了那个问题,远山大哥得罪了什么人,会被人杀害?南诏王族又怎会做出处处留痕的事情来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