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齐齐来请安,她也没法子,只得囫囵着在众妃俱在的时候将人宣了进来,她的确是没想到这姽婳贵妃竟真有跟叶棠花一般的样貌,但……但这一眼就能看出来,两人并非是同一人啊,且不说那姽婳贵妃眉心并无朱砂,单看这眉眼口鼻,也是有些不同之处的。
太后越看心里越觉得奇怪,姽婳贵妃与叶棠花的区别,她这老太太都看得出来,照例说祁敏之心仪叶棠花已久,更不应该认不出来啊,为何他还会将二人弄错?
平心而论,这姽婳贵妃到底是南诏的公主,虽然身上总有些异域风情,但规矩大体上是不错的,太后试探着问了些话,姽婳贵妃一一对答,倒是伶俐得紧,太后心中疑惑更甚,但却再无硬留人家的道理,也只好挥挥手令她下去了。
姽婳贵妃一走,六宫诸妃更无留在慈宁宫的道理,虽然她们没有看到想象中太后怒罚姽婳贵妃的戏码,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,便也三三两两的结伴告退了,于是偌大的慈宁宫一下子便冷清了下来。
太后皱着眉头思虑良久,招手令夏长寿近前来:“你说,这下头站着的,到底是清商那丫头,还是南诏那公主?”
夏长寿是太后心腹之中的心腹,对此事自然是心里有数的,犹豫了片刻,还是说了实话:“太后,奴才以为,这下面站着的,定是宝珠公主无疑,但王爷也不是信口开河之人,况且王爷说假话哄骗您是半点好处也没有,不过奴才以为,当日皇上和王爷对峙之时,王爷说过一句话,太后应当深思。”
“哦?什么话?”太后讶然一挑眉,祁敏之说了什么吗?她怎么心里没数?
“回太后,王爷说……感同身受。”夏长寿躬着身子叠着手,低声道。
“感同身受?那不是敏之那小子的气话吗?皇帝用话挑拨敏之,也不能怪敏之生气啊。”太后笑笑,当时祁敏之以为皇帝将叶棠花囚禁起来,一时气急说了句感同身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
夏长寿摇了摇头:“太后差了,奴才的意思是,清商县主之事不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,王爷纵是心急,也断没有这般明目张胆跟皇上犟嘴的道理,王爷虽然为人豪爽,但也没到了百无禁忌的地步,王爷既然敢明面上说出来,那这话自然是见得人的。”
“见得人的?这话倒好笑了。皇帝的妃子受苦,他一个王爷有什么好感同身受的?难道他……”太后说道这里,话里猛地一顿,“他……知道了?”
“王爷是不是全知道,奴才不敢肯定,但能说出那句话,就说明王爷心里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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