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近,你就这么大咧咧地将人掳了来,不怕打草惊蛇?”
叶棠花抿唇一笑:“我是跟你说顽话呢,怎么你倒有一句信一句了?我叫愁眠下去固然是要留住他,但却不是将他掳来,你该还记得,方才我说曾向敏之借过墨浮吧?”
凤九歌点点头,叶棠花又道:“那时候敏之为了让我能差遣他,给了我一块玉佩,说是能调遣墨浮的信物,后来为了方便我就随身带着了,刚才我让愁眠下去的时候,便将那块玉佩给了她,让她先去试探一番,见机行事。”
“倒也是个法子。”凤九歌点点头。
另一边,愁眠自下去之后便悄悄尾随在那男子身后,只见那男子买了街边的热烧饼之后便径自走了,左拐右拐地越走人越少,就在她跟着那男子拐过一个墙角之后猛然一个抬头,竟与那男子打了个照面,不由心下一惊向后撤开几步。
只见那男子冷冷一笑:“步子这么重,还好意思跟踪?说吧,鬼鬼祟祟跟在爷身后,是要做什么?”
愁眠借着他说话的机会细细瞧了瞧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与墨浮别无二致,见那人等不到回答便要动手,忙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:“且慢动手,你先看看可认识这东西?”
那人一见这玉佩,登时变了脸色,上前一把揪过:“这、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
“你是墨浮?”愁眠追问道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墨浮握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确定是能调遣自己的信物之后,方才犹疑地抬起头来,“这本该是在叶姑娘手上的,怎么会在你这儿?你跟叶姑娘是什么关系?”
愁眠应道:“在叶家的时候,我借了雨秋那丫头的名字,我本姓江,名愁眠,是长平王府乌衣卫统领,以前跟你交过手的,怎么你不记得的了吗?”
墨浮迟疑道:“记得倒是记得,但叶姑娘不在,你不是该回长平王府吗?怎的又到了这里,还带着这玉佩?”
愁眠想了想,心里登时编好了一套词:“我倒的确是回了长平王府,后来跟着王爷截了我家小姐回府,可谁知道那轿子是空的?我又跟着王爷去了你们王府,后来王爷抱回来一个女的,非说那是我家小姐,我说不是,王爷却不信,还当我有了异心,我没法子,只好随身带着这玉佩,一面跟着我家王爷,想揪那女子的破绽,一面留意着你们的踪迹,谁知我家王爷一出京就直奔了这鬼地方,要给那女子治病还是解毒的,我只当没希望碰上你们了,谁知今儿本来是跟着王爷一上街,一扭头就瞧见你在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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