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就一脸愤怒的站起来对他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,然后才对白峰解释道:
“主公,小儿无礼不知天高地厚,还望主公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计较他的莽撞无知。”
“真田昌幸,你是真田信繁的父亲,同时也是我炎黄家族的家臣;他真田信繁是你真田昌幸的儿子不假,但他同样也是我炎黄家族的家臣,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?
出了这个评定室,你们父亲回到自己的家里,你想怎么呵斥自己的儿子没有人会管;可在这个评定室里面,他不仅是你的儿子,更是我的家臣,你懂吗?”
面无表情的白峰没有说什么训斥真田昌幸的话,仅是直呼真田昌幸的全名就足以表达白峰的不满了;而真田昌幸也是冷汗直流的跪倒在地上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你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坐着,今天的事情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敲打完举止过分的真田昌幸以后,白峰才和颜悦色的转头道:“信繁,你有什么计策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吧。”
“主公,津轻家族的家督津轻为信确实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家督不假,但他的对外扩张给津轻家族带来的却不止是实力的增强,还有家族内部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家族内部的不稳定因素?津轻家族最受信任的大浦三老,可是辅助津轻为信坐上家督之位的元老重臣;担任浪冈御所城主的沼田佑光,更是津轻为信最为信赖的军师。”
“信直,让信繁把他的计策说完,之后你再针对计策中的漏洞提出问题。”这边真田信繁的计策还没有说出来,那边南部信直就提出了质疑,白峰只得出言让南部信直保持克制。
“津轻家族内部的不稳定因素,不是来自于津轻家族的元老家臣,而是来自于津轻家族最新征服的浪冈御所;迫于津轻家族强大的实力而主动投降的浪冈家族,才是他们内部最不稳定的因素。
出于津轻家族未来展的考虑,津轻为信没有为难主动投降浪冈家族,只是将浪冈家族从浪冈御所迁移到了石川城;而原本属于浪冈家族的浪冈御所,则由津轻家族的军师沼田佑光担任。
浪冈御所内的五千驻军,依旧是原封不动的浪冈家族军队;这些武士和足轻名义上是属于津轻家族的军队,实际上却是效忠于浪冈家族的军队,这就是我们炎黄家族的契机!
没有任何人愿意被自己曾经的敌人软禁起来,尤其是执掌过浪冈御所的浪冈显范;他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在石川城当一辈子的傀儡,如果有机会重回浪冈御所,他一定不会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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