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能让她保持这颗善良的人，没什么不好的。
陆执点点头，“行，我帮你联系张小秋，骗她出来给你问问。”
“骗？”林漠漠有些诧异。
“不然呢？你觉得张小秋还愿意见你？还是你打算联系赵家钰让他帮你联系？”
林漠漠连连摇头，她才不敢继续跟赵家钰有什么联系了，不然陆执得酸死。
“所以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办法把她骗出来吧，你期待也不要太高，就算你能见到张小秋，跟她交流也会很累的。”
林漠漠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陆执虽然是这么跟林漠漠说的，但是他还是打算将杨艳清留下来的那份资料公开。
他凌晨便出发，到了学校，在那个老师的帮助下进了杨艳清的办公室，发现之前他为杨艳清组装的设备都还在，这下也轻松了很多，不用到处找资料了。
“人的生命真是脆弱，我始终记得杨老师走之前的那一个星期，她的脸上每天都带着微笑，她很快乐，也总是跟我说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那个老师叹了口气，对陆执说道。
陆执点点头，没有说什么。
“杨老师本身是个很传统的女人，要我看来，她根本想不起来如何跟这个毫无人性的前夫对抗......这些主意，是你帮她想的吗？”那个老师问了一句。
陆执点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“我想杨老师一定是感激你的吧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像之前那一个星期一样心情好，整个人都仿佛亮了起来。”
陆执沉默片刻，无奈笑道：“我倒觉得，如果我当初不那么想当然的话，不给杨老师希望的话，杨老师也不至于会......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选择是杨老师自己的选择。”那个老师叹了口气，“哎，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女儿，可惜那个女儿真不是人。如果不是被自己爱的人如此对待，杨老师也不至于会跌入谷底......”
陆执没有继续说什么了，张涛的错也好，张小秋的错也好，他的错也好，本来就很难说谁要负起主要责任。也许这就像化学反应一样，缺少了任何一个步骤，任何一个条件，都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而已经发生的事情，就无法再挽回了。
离开了学校，陆执去了公司，正想着如何把张小秋骗出去跟林漠漠见面，然玉拿着一份资料过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真是笑死我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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