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,又去了一趟厕所痛快一下。正准备起来活动活动筋骨,就见到那名同路人和几个力工一起,把这些装着棉布的箱子往下搬。
这时,张拱极才看清这同路人的打扮像个管事的样子。闲得无聊,张拱极趁着换马的时间主动和他搭话,才知道这些棉布是分销下去的。这位管事经常跑这种长途,总是押运棉布--铁道兵对着几波较大的车匪路霸一顿猛K,打的烟消云散之后,在“内地”没什么人再敢动劫列车的心思。
“分销?啧,这是哪家商号动的心思,乡里农民老实巴交,一辈子没进县城都大有人在,哪个会买你们的棉布?”张拱极不禁嗤笑,想驳斥一番此举荒谬,又觉得一个不读书只是认字的哪懂什么道理,便也不去说这些,“贵号名为?”
“德隆布行。”
“德隆!”张拱极脑海里一闪而过,那不是那个皇商,赵全忠,噢不,应该叫赵尽忠的产业么?人家还能不比自己懂?或许…还是自己相差了吧。
再次登上列车,车里变成了空荡荡的一大片,猛烈的吸了几口香甜的空气,在况且声中张拱极打坐沉思起来---但这样舒适的状态在一个时辰之后就消失了,因为,又是几乎同样装扮的人,搬了一大堆看起来鼓鼓囊囊的,能吃进嘴里的东西上来。
见到自己这一身飞鱼服,管事的连忙行礼问好;张拱极也懒得为难一个不相干的人,便让他起来,“我又不是你的父母官,下跪什么。你倒是说说,这里面装的都是啥。”
“都是些药材,之前道路不通,这药材呀,不好卖,现在有了轨道,敝号就想着把这里的药材运到城里面卖掉,也好拿些利钱。”
“可这药材是要运到哪里去?中兴么?”在只有千人规模的县城里,消费力,消费规模等,无论从绝对数字还是相对数字都还不如后世的一个建制镇。只不过是交通线上的一个据点,里面除了官吏之外,没什么人有消费能力。只有像中兴,阿瓦这样产业人口多的城市,工人们才不得不拿出钱来购买各种消费品。
“不,是运到阿瓦去的。”
“阿瓦?”张拱极有些难以置信,这车往北开,阿瓦在南边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南辕北辙?
“是。”看出来了对南辕北辙的疑惑,管事解释道:“等到了下一处水驿,把这些统统搬上船顺流而下,可要比轨道省钱省时多了!”
“啊对。”张拱极恍然大悟。虽然锦衣卫是世职,但作为情报人员的基本素质张拱极还是有的,在同这名管事的交谈中,张拱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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