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哥哥的指责,我真是冤枉透顶。
“我可没说过你花心!”
我甚是无辜地瞪着大眼,“我当时只是跟郭苓说你和孙延龄去醉仙楼喝花酒了。”
哥哥一脸震惊,被我堵得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不说,我便继续说,“说实在的,哥哥,你眼光可真不好,也不知道你看上那郭苓哪一点。就那种江南小女子的扭捏作态,成天大气不敢出一声,大屁不敢放一下,我是真看不过眼的。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跟她说你喝花酒的时候,她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污言秽语,一脸羞愤的转身就能跳荷花池啊。”
哥哥的神情那是越来越难看,似是有滔天怒气,但又隐忍不发。
我知道,他不敢轻易发火,因为他根本就惹不起我。
于是,我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说,“哥哥,你说这至于吗,多小家子气呀。”
“就你大气!你真是大到没边儿了。”
哥哥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就骂,“人家那才叫闺秀所持,她的涵养和举止,我看你是这辈子也学不来的。”
“谁稀罕呢。”
对此,我表示不屑一顾,“你也用不着这般诋毁我,其实你心里明白的很,就算没有我搅局,那时你和郭苓的婚事也成不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本来就是,郭巡抚生前时就瞧不上咱家,根本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你......”
哥哥就像听了一句笑话,不由分说地打断我,“怎会瞧不上,咱们的父亲是定南王,执掌广西,别说他一个广西巡抚,就是当今皇上都要给父亲几分薄面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还是看不明白的,没有我见识通透。”
我瞧着哥哥,甚是同情地摇了摇头,“就算当今皇上给爹爹十分薄面也没用,因为这皇上是满人,不是朱明皇裔,别忘了人家郭巡抚可是前明大学士。”
哥哥总算是听出点门道来,话语中不禁透出微愠,“都是降了清的,谁又比谁高贵。”
我不以为是地一撇嘴,“可在别人看来,这降也有个先后,自愿和迫不得已也是分得很清的,况且郭巡抚被斩首时还是咱们爹爹监得斩,郭苓不对你恨之入骨就算不错了。”
听到这话,哥哥忽就沉默下来,我也立马自知失言,原本只是图一时口快,想反击一下哥哥,谁叫他方才找我笑话的,但却是不料我这玩笑竟一下过了头,失了分寸。
郭苓曾是广西巡抚郭肇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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