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偏间里一伙行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什么最近不太平,岳尊也没怎么细听,行商途中遭遇些劫匪什么的,原本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儿。
虽然岳尊没怎么用心听,那伙行商的对话还是断断续续灌进岳尊耳朵里不少。
“孩子丢了……”
“五六岁的一个小子……”
“让狼叼走了?”
“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拍花偷小孩儿的……”
“……三仙观的道士吃小孩……”
“偷小丫头……卖进青楼……”
“……陶相那边也有……得有七八个了吧?”
“有个漂亮的女人……给糖吃……领走了呗……哪儿找去……”
……
吃过了午饭,跟店家打听了陶相村的方位。
主仆二人转进一个偏僻胡同,看准四下无人,施展一个隐身术,然后驾起一道隐晦的遁光,直冲天际。
云头上,岳尊望着不远处的村落吟道:
“桃河清水绕半村,村后十里竹山深。
村前一株大槐树,树下石碑龟上蹲。
嗯!
此处就是陶相村。
东头进村第三家,青砖红瓦七间房,院前栽有两棵大桑树。西边隔一家是一片空场,还有一盘白石碾子……
错不了!那七间房里住的就是潘道海家了。”
主仆二人在村外寻了一片僻静的山林,运起《灵瞳术》看准四下无人,才收了隐身术。
之所以一直以凡人之身示人,主要还是历练需要。
假若岳尊处处炫耀仙术,每每以上族身份自居,凡人们不论男女老少,无分善恶愚贤,必然都会蜂拥而至,纷纷叩拜哀求,你想跪求收录,他想求子祈福,这个想要健康多寿,那个欲求美满姻缘……活脱脱把你当成一个神仙杂役,那你还能历个什么?练个什么?
对于乔装打扮,主仆二人都已经是轻车熟路,岳尊依然是青衣文士,龙默琴自然还是红裳女仆。
还未进村,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孩童嘻嚷,隐约间又有鸡犬之声相闻。
栓在树上的小毛驴嗯啊直叫,关在棚里吃草的老黄牛哞哞唤人。
池塘里!
鸭子们撅起屁股钻进水里捉鱼,看见了生人呱呱叫着乱游。
大白鹅勇敢的抻着脖子,瞪着眼睛跑过来拧人。
龙默琴吓的一声尖叫,刺溜一下猫到了岳尊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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