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你别怕,是不是卖点心的伙计招呼你时,被那‘醉烟红’的龟公听到了,才知道你是秦府的人?再想想。”老夫人给阿三递着眼色,秦彝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,也吩咐罗艺回避。罗艺机敏的预感到,秦彝一定是看出了端倪,他自己也猜出了几分。
从桌案上跳下,紧紧裤带指了阿三说:“哦?阿三,小爷明白了。一定是你这个奴才监守自盗!你那日偷了我两枚铜板,被我踢了两脚,为了报复就偷了玉器自己去嫖妓,然后嫁祸给我!不然你怎么和那什么红什么绿的青楼里的龟公那么相好熟识。是了是了,大哥你可看仔细了,这个奴才要抓了去见官,打他的板子,上夹棍,用烙铁烙他的贱手,再发配去岭南充军喂毒蛇吃。让他长个教训!”
罗艺揪起阿三,阿三吓得浑身颤抖有口难辩,罗艺一番抢白,认定了他是小贼。
秦彝沉了脸对外面喊:“来人,绑了阿三去见官,先打上四十大板轰出门,去送官下大牢!”
“老夫人饶命,老夫人救我呀,老夫人!”阿三见家丁们提了水火棍过来,噗通跪地磕头说:“大少爷,大少爷,不是,不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阿三!”老夫人喝道,惶然地提醒:“你,你不要胡言乱语。”
罗艺心中已经真相大白,故意作弄般嚷:“你们还没听到大公子的吩咐,去绑了这个贼见官,打一顿板子,到了公堂酷刑过后剁了一双偷东西的贱手,发配去岭南充军。”
阿三的意志如大河泄堤,噗通跪在地上磕头捣蒜般求饶:“大公子饶命,不是小的,不是,是~~”
“阿三!你做了就先认了,念在你在秦家多年,老爷不会不念旧的。”老夫人尴尬地结结巴巴讲。
秦彝已经不再追究,他得到了答案,只是罗艺故作糊涂的提醒:“阿三,你从实招来!老爷的脾气可是越亲的人量刑越狠,你看看,同样的错误,大公子犯了就要加倍。你是秦府的老人还偷窃,老爷知道了岂能轻饶你!”
“是,是老夫人逼小的这么编排的!”阿三终于被逼无奈吐露实情,哭丧脸给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老夫人说:“老夫人,不是小的不听老夫人的命令,只是大公子和老爷平日治家严紧,小的不敢冒这个罪呀。”
罗艺冷笑几声,跳下几案转身出门,迎了朝阳而去。
秦彝抱怨地跺脚拖长声音责怪:“娘,你这是做的什么呀!”
罗艺走了,不辞而别,秦彝本来想去安慰罗艺,但是母亲哭闹,小妹也纠缠不清,又赶上有军务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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