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?你我就这一个儿子,你真想打死他吗?”
两位公子被搀回房中,秦夫人一心为儿子秦彝敷药疗伤,几位郎中都围去秦彝的房中转。
秦旭进到房中时,儿媳妇宁氏哭得眼睛红肿,秦老夫人正在斥骂媳妇:“只知道哭,平日是如何伺候照顾你男人的?他出门去生事,你竟然一无所闻吗?知道了不阻拦,可见你没用!”
宁氏满脸的委屈,转身去取换洗的衣物,抬头看到公公,服了礼抽噎着道了声:“爹爹!”
秦旭鼻子里粗粗的叹息一声,对夫人说:“不是老夫惧怕太师府的人,实在是惹了这些蛇虫鼠虫之流,就如踩了腥臭,久而不散。”
“老爷,妾身是明白老爷的用心的。朝廷有太多正经事要去费心思,如果把心力都荒废在了处理这些蝇营狗苟的琐事上,反而误了军国大事。可是,话虽如此,秦彝他年少,血气方刚,路见不平也不能全怪他的。”
“那个女人,必须还给张国舅!”秦旭坚定道:“如果一个女人能稳住那个不安分的张国舅,不妨就牺牲一只鹿,去稳住一匹疯狗一些时候。”
自从张丽华在宫中得宠升为了贵妃,张家的人就可谓鸡犬升天。
张丽华入宫时年仅十岁,起先不过是孔妃的侍女。皇上初次在孔妃的寝殿见到张丽华为之惊艳,责备孔妃如何私自藏匿这么个美人不给他知道。孔妃委屈的解释说,张丽华虽然美丽,但是还是个孩子,小花嫩蕊,怕难以现在伺候皇上。皇上就留了张丽华在身边,平日抱了她坐在腿上,同她亲昵,找人教张丽华吹弹歌舞,琴棋书画,张丽华天资聪颖,一见便会。几年后,张丽华出落得发长七尺,乌黑如瀑布一样流畅柔滑,红润的面颊,肤如白雪,轻盈婀娜,举止闲雅,美艳迷人。回眸一笑,后宫三千佳丽失色。皇上常把她抱在膝上抚弄她冰玉一样柔滑的肌肤。等到张丽华开始伺候皇上,更是专宠于一身,令皇上爱不释手,就连上朝都要带了张丽华坐在他腿上,一边抚弄张丽华,一边听大臣谈论国事,对张丽华是如胶似漆。许多大臣早有不满,秦旭多次劝谏,起先皇上还碍于脸面有所顾忌,时间久了,张丽华离不开皇上,总是哭哭啼啼的不肯放皇上独自去上朝,皇上索性心一横,也不理会秦旭的话。秦旭说得狠了,皇上就横眉冷对地问:“难道朕的私房事也要卿家来指手画脚?”
自次再无人能劝阻皇上不要为女人荒疏了国事。张家的人也从此鸡犬升天,在朝中纠结势力,阿谀奉承,为皇帝大兴土木去造宫殿,搜罗天下的珍玩奇物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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