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智谋高深之辈,对姬丹倒是放了心。
他见姬丹门下,范增神色刚正,气度俨然,尉缭虽形貌不佳,却也甚有精明之态,遂也问了两人几句。
范增和尉缭,都是心中十八个窍都嫌少的智谋之士,听姬丹答话,也知太子藏拙之意,因此二人都是故作高深之态,对嬴政的问话,回答的虽然没什么不对,但也毫无出奇之处。嬴政一边聊着,一边心里暗笑:“这位太子,到底还是喜养壮士的底子,很不识人,不知从哪里找了这么两位装腔作势之辈,竟尊为上宾,如此看来,燕丹实不足虑!”
既是如此,嬴政说话,更是温煦,待姬丹更如长兄故人。姬丹趁着嬴政高兴,提出早日迎娶赢玉,嬴政满口答应,当即令人请示了太后,定了下月初六。姬丹大喜,再三谢过嬴政和太后赐婚、赐爵之德。
嬴政穿了酒来,就在这太子桌上,和姬丹等人一起饮酒,说说笑笑,直到太阳西斜,才令人将姬丹等人送出宫去!
姬丹回到府邸,笑问范增尉缭,“卿等近日,观秦王如何?”
范增笑眯眯的道:“秦王为人,甚是精明,只是历练尚少,太子今日虽是掩饰的好,欺瞒嬴政尚可,如是文信侯,只怕骗不过!”
姬丹听了,不由有点丧气,道“既然骗不过文信侯,那不等于偏不过嬴政?”
范增反而很奇怪,道:“文信侯是文信侯,秦王是秦王,怎么会合在一起?”
姬丹苦笑道:“文信侯号为仲父,居相国之位,如得知此事,岂能不提醒嬴政?”
范增这才明白姬丹所说,不由笑了,道:“太子多虑了,以臣观之,文信侯定作不知,不会提醒秦王!”
姬丹奇道:“这是为何?”
范增笑道:“如在数年以前,秦王尚幼,文信侯上受三位太后推重,下控群臣百官,身负教导秦王之责,以文信侯看来,秦即己身,己身即国,全心全意一心为秦,教诲秦王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如遇到今日之事,当然要直接揭破太子”
“今日之时则大不相同。当初三位太后之所以全力支持文信侯,就是要通过文信侯,掌管朝政,压制宗室公子,避免王位异动。”
“夏太后去后,韩夫人无人护持,长安君一脉尽皆覆没。秦王年岁已长,又为庄襄王在世独子,地位王统已无人可以撼动。”
“既到了这个地步,原先齐心护持秦王的这三方,也就分道扬镳了。华阳太后一力支持昌平君兄弟,重新聚拢楚系宗亲,坐二望一,以图谋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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