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先生,吕不韦掌权多年,位高势重,大王亲政,逐步消夺其权该是应有之意,故而若能得大王看重,自己再进一步,得任上卿,那么内有太后庇护,成一派之长,和吕不韦、昌平君分庭抗礼亦很有可能。
赵肆又禀报了一些杂事,这才告辞而去。嬴政想起赵肆的评价,自己不由笑了,自言自语道:“燕丹马上就要纳新,这客请的恐怕更要多了吧”
嬴政这话说的没错,马上要做新郎的姬丹确实是天天宴客,日日饮酒,只是虽然在人前姬丹是谈笑风生,但私下里姬丹却很是有点发愁。
成亲的日期定在三月日,确实很近了,不过才10来天而已。可嬴政冠礼亲政就在四月的己酉日,满打满算,离这一天也不过一个月了。
自己是知道嬴政冠礼亲政之时,有一场嫪毐之乱,可关键是,除了自己从郦生那里透出来的信息,知道嫪毐有心要对付昌平君、昌文君兄弟之外,其他的方面,哪也看不到一点迹象!
明明有这么件事发生,可自己就在这里,却偏偏如同在迷雾之中,怎么也把不住脉络,啥也看不出来,这可怎么利用呀!
自己前世看到的那些的穿越者,可都是利用先知先觉的本事大发利市的。怎么轮到自己,却是如此的窝囊呀!难道自己就这么干看着,等大事发生的时候,只是被动的等待结果?那自己还来秦国干啥呀,早点溜回去韬光养晦不是更好?
姬丹苦思无策,不得已把范增他们几个都请了来,一起商议此事。
姬丹将此事推到了天帝身上,还是托词天帝梦中所告。
张耳、陈余,都是雅好儒术的,对于神仙怪异之事,一向遵从的是孔子“敬鬼神而远之”的态度。天帝授梦一事,看姬丹这段时间行事,两人倒还有几分相信,否则也不会找到尉缭、范增、郦生等默默无名之贤人,也不会三鼓捣两拨弄的就搞出了那些椅子和燕玉羹之类的新奇物事。可听姬丹信誓旦旦,道嫪毐之乱必然在嬴政冠礼时发生,两人却不以为然。
张耳笑道:“太子,秦王亲政,定会对朝局做一番调整,冲突难免,但要说嫪毐一定在此时造反只怕未必。”
“秦王亲政,这赵太后虽不再代掌国政。但她与秦王母子连心,只怕日后地位更为崇高,嫪毐有此支柱,纵然秦王不喜,也暂时无忧,何必行此大险之事!”
陈余听了,也是频频点头,表示赞同。
姬丹听了,暗道:张耳所说看起来很有道理,但史上确有嫪毐之乱的事发生,难道是我这小蝴蝶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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