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榆次刚夺到手,城中还有秦军溃卒隐匿,虽说知道太原秦军即便得了信,来回一百二十里,也不可能半夜里过来,但小心无大错,只要能保住榆次城,总是一件大功。故而刘邦只让半数部下歇息,其余的,都是马不卸鞍,人不卸甲,随时准备迎战,探马斥候,更是派出去二十里外。
到了天明,刘邦令人找来县中属吏,令其照常理事,不得偷懒,自己则不辞劳苦,率了两千兵马,一直巡哨到汾水边上。查看秦军动向。
过的午时,郦商所统车步卒万余赶到榆次,刘邦这才放心,将城池交给郦商,自己的精骑则是安心休息。
到第二日一早,看太原方面秦军并无动静,刘邦和郦商合计,这太原郡数十城,目下所得,不过其二,太原城里乃是郡守王贲主理,要去攻打太原,需渡汾水。敌前求渡,并非易事,大军到了,总要准备才行。
榆次城有万余车步卒据守,大军又是源源而至,定是无碍的,自己的精骑,闲在这里也是无用,莫如先行南下,扫荡诸城。
郦商乃是尉缭副将,负责统领前军,刘邦所说,正和其意,郦商当即应允,刘邦兴冲冲的将自己所部精骑,按师分派南下北上。
骑兵攻城乃是扬短避长,刘邦带领骑兵有年,早已知了,吩咐手下校尉,一路前去,见城不攻,掠其四野。但有秦军,遇弱则灭,遇强则避,绝不和其死拼。如能撞进城去,烧其府库蓄积,斩其兵丁即可。
当然要是遇到秦军输运之兵,或者抢了运回,或者烧之均可。非有后令,五日后即回。
刘邦手下的校尉一听是这个美差,都是大喜,带了自己的兵马各自去了。
等一干手下去了,刘邦寻思:王翦大军在北,粮草输运定是源源不断,如今天气已暖,秦人除了车马之外,或用船运,于是自己带了亲卫,沿汾水北上。
走了一日,已经是其支流,河水不深,两岸之间不过十丈,四外看看也未见动静,刘邦率部野营一夜,次日继续北上,看看离忻城不远,小河上仍是空空荡荡,刘邦正寻思是不是杀到忻城撞撞运气,或者自己手下兵马还未曾赶到呢。
恰在这时,斥候飞马赶来,道是前面有百余艘秦军粮船,正由丁壮千余向北行。
刘邦闻言大乐,立刻分身上马,带着手下追了上去。
秦自关中运粮,前几个月,全凭牛马,只是到了春暖花开,河水解冻,才部分改用粮船,只是从河东到太原后,向北五十里,汾河乃是自西面流来,非转其支流不可,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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