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我作陪!魏御史,你可有话要说?我可以帮你将孙尚书请来。”
魏淮章摇头,“我乃阶下囚,还是先帝亲自下令抓捕。新皇继位,为表孝道,就不可能释放我。我只想知道,什么时候下判决,是死是活,好歹给一句准话。这么拖着,难熬得很。”
“你倒是清楚自己的处境。释放你当然不可能,你没那么重要。不过,你弹劾静妃母子,一定程度上能够取悦新皇。你的案子,说不定有转机。”
魏淮章微微挑眉,“陛下不可能明着放过我。陈狱丞,你不妨实话告诉我,要我做什么?我若想活,需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“魏御史果然上道。保你活命,流放二十年,不累及家人,三万两。这个价钱够公道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前面的诱饵足够诱惑,但是价码实在是太高。魏淮章当即翻脸。
“我是御史,是一个恪守规矩,不畏强权,不曾贪墨的御史。别说三万两,就算是三千两我也拿不出来。”
陈观楼似笑非笑,善意提醒对方,“你拿不出来没关系,魏家拿得出来就行。你被关进大牢,你父母得多心痛啊!你的妻儿得多担心你。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为他们着想。你们魏家,在祖籍好歹也算是当地大户。凑一凑,三万两肯定能凑出来。”
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”
魏淮章气急败坏,“世人都说天牢死要钱,我不敢全信,十个传言十个有误。如今我才知道,是我太善良,万万没想到传言没有误,反而还美化了。何止是死要钱,分明是敲诈勒索,你这是讹诈!”
陈观楼一听,顿时就不高兴了。
什么叫做敲诈勒索,分明是污蔑。
他怒道:“魏御史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别把你的职业病带到天牢。天牢这地不兴给人扣帽子。天牢做的事,皆是你情我愿的买卖,何来敲诈一说?你不乐意直说就是,污蔑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。
我好心好意替你出主意,替你想办法,免你一死。只需要二十年,你的孩子就能参加科举,不受你的案子影响。三万两,这个价格可谓极为公道。你问问其他犯官,我可有乱开价。你不懂行情,就不要胡言乱语,好吧。
不懂行情,你就听我的。怎么能随便定罪扣帽子。你们都察院的做事风格,实在是太混账,太乱来,要不得!”
陈观楼一边吐槽一边讲道理。
他不喜欢跟御史打交道,不是每个人都像于照安那么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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