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叹了口气，双眼盯着山鸡说道：“我是管不了你，我也没想过要管你。不过我有个要求，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路遥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！咋不行呢？你愿意天天守着马桶闻臭味，还要被光头他们呼来喝去，稍微慢一点，就是一顿毒打，也只有你能长期忍受。哼，你就继续忍受下去吧，我祝福你能忍到出狱的那一天，还能站着走出监狱。”山鸡说完，立即站起身，向光头他们走过去。
当天晚上在熄灯前，山鸡爬到路遥身边，把小五带着他和蝙蝠到面馆总店投毒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最后他愧疚地说道：“大哥，我对不起你，当时我是身不由己，我必须服从小五的指令，否则他们会杀了我的。只怪我当初听信谗言，误入歧途，现在是后悔莫及啊！”
“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，你们也受到了惩罚；你还能良心发现，知道悔改，并对我坦诚相告，我可以原谅你。”路遥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说道。
“谢谢大哥！从今以后，我一定认真改造，重新做人。出去后，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赎罪。”山鸡说道。
“以后的事情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。刚才你说小五正在跟你表妹处朋友，你能把小五的具体情况说说吗？”路遥问道。
山鸡侧过头，看了一眼蜷缩在马桶旁边一动不动的蝙蝠，似乎睡着了。他立即转过头来，向路遥靠近了一些，小声说道：“大哥，其实蝙蝠对小五的情况比我更熟悉。小五来云海市之前，他和蝙蝠一直跟大师兄做事。当年二师姐派大师兄到云海市后，蝙蝠就跟着猪头做事了。猪头就是跟着二师姐的那个光头，他一直是二师姐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和蝙蝠到我面馆总店投毒，是猪头安排的。而猪头是接受了你们二师姐的旨意，对吧？”路遥问道。
“我们都是听命于猪头，至于猪头是不是接受了二师姐的旨意，我就不太清楚了。上面的事情我无权过问，我们只是受人指使的小角色。”山鸡说道。
“你把小五的面相，和身体特征描述一遍，我想想是否见过他？另外你把小五老家地址，以及他长期活动的地方都告诉我。如果我的人能找到小五，也许能减轻你们的罪刑。”路遥说道。
“谢谢大哥，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告诉你。我很想早点出去，跟家人团聚。今后我一定好好做人，不再走邪路了。”山鸡说道。接着，他用了十多分钟，把他知道的情况似竹筒倒豆子一样，全说了出来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，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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