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新历》了,可能也就这两年内就能全部修订完成。
大灾时期或许用不上,但大灾之后,这本新历一定能发挥出无与伦比的重要性,重要的是,这份新历会根据学者们对天文的研究不断的修订完善。
新历的完善、农官的指导、甲长里保的跟进等等,农时就不再是问题。
其次是病虫防治,现在的手段要么用不起,要么效果甚微,但我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稻瘴、云纹病、茅草瘟?
农书对这几种病的研究很多,稻瘴是湿火郁结,长期阴雨(湿)后骤晴(火),稻田瘴气熏蒸,导致禾苗中毒生斑;
云纹病归因于肥水壅滞,绿肥过多、密植积水,导致肥气郁结,茎基腐烂。
茅草瘟归因于风毒侵染,台风、暴雨后,毒风伤叶,或田水被瘟水污染。
再说说害虫吧,现在主要是导致白穗的钻心虫(螟虫)、蝗虫、响虫(稻飞虱)等害虫,
钻心虫在农书的记载是湿热生虫,认为是与夏季多雨关联,以为蛾自腐草化生。
而稻飞虱归为暑湿毒气所化,尤其是暴雨骤晴后暴发,
如果你们去总结,病虫的出现频率南方双季稻区大于北方单季稻区,平原湖区大于丘陵山区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?
有没有一种可能,钻心虫幼虫也和蝗虫一样在土壤中过冬的?而稻飞虱不是本地滋生,而是从其他地方迁飞过来的?”
说到这里,崇祯摇了摇头,看向宋应星:这些作物上的病,主要是归于阴阳五行与气、候、土等的失衡,并没有掌握真实的病原的原理,且混淆诱因与病因。
虽然防治的手段很多,但在朕看来,只是治标不治本、尽人事知天命而已。
所以,对于病虫的防治,我们要讲科学,从发病的本质去研究,最终形成预防为主,综合防治的策略。
病和虫的导致收成平均下来是产量的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,若是能将这个降低到百分之五,意味着什么?
研究起来虽然困难,短时间内也难出成效,但我们这是功在千秋的事儿。
我们现在有能力去做而因为困难不去做,未来我们的子孙后代若是遇见大旱、大涝等灾害依旧要饿肚子的。
宋爱卿,朕这么说,你能听明白吗?”
“臣……明白!”
宋应星回应的铿锵有力。
他并没有被皇帝的一番分析搞得道心破碎、失望,反倒是激起了他的无上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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