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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玦盯着苏涅槃，沉声问，“子弹上淬的是什么毒？”
苏涅槃看向夏玦，“一种从植物上提取的毒素，中毒轻一点痴呆，重一些就会要命。四少那天只是少量毒素进入血液，发现及时，做了血清不会有什么后遗症。”
夏玦看向夏临，“那殿下呢？”
苏涅槃，“嘴唇颜色有点发紫，应该也是少量毒素进入血液。”
夏玦没有再出声。
苏涅槃看向夏临，“殿下，请吧。”
夏玦坐在那里，看着夏临跟上了苏涅槃。
夜司寒坐在那里低声道，“程言款去保护殿下，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。”
程言款，“好的，军长。”
他站起来，护送他们出了餐厅。
夜司寒看向夏玦，“总统阁下可以放心了？”
夏玦一笑，靠在座椅上看着夜司寒，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？夜少将多心了。”
夜司寒坐在那里，只是喝红酒，不出声。
夏玦想到那天的事，“那三个人关在军区那边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？这个案子又是针对你又是针对夏临，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，还要好好地查。”
夜司寒目光落在夏玦身上，“总统阁下放心，到了我那里，他们插翅难也飞！”
夏玦听了，心里不舒服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审讯的结果，好在没有捅出大篓子，白墨宸这次办事还算小心，没有提到他。
这批狙击枪本来是从那天袭击他的人那里缴获的，好在白墨宸手脚处理得干净。
不过——
这个事不能往深处查，可是这样一来，那次公然袭击他的案子也就不能扯到夏临身上了。
就是白墨宸这一次恐怕是保不住了。
怎么取舍，他懂！
夜司寒坐在那里，格外沉默。
夏玦心绪不宁。
夜司寒还知道什么，知道了多少？
他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！
看向小崔，“拿一副军棋过来，我和夜少将下几盘军棋。”
小崔应了一声去拿。
没一会儿，夏玦和夜司寒下起了军旗。
……
程言款和苏涅槃，将夏临接到军区医院。
安排好医生和护士，只是象征性地走了一遍所有的过程。
程言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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