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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经历，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，没必要拖着她。
如果真的有意外，那么，她就永远不知道吧！
正出神，走廊里传来一阵很急的脚步声，一个护士拿着血袋急急忙忙地朝着这边跑过来。
夜司寒和夜靳同时看向护士的方向。
一瞬间，整层楼的气氛紧张起来。
他们看着手术室的门打开，护士进了门。
夜司寒闭上眼睛，站在那里，一只手掌用力地撑住了墙面。
夜靳坐在旁边，半天没法动弹。
沈从，“司令？”
他轻唤了一声，拿了一粒药，送到夜靳面前。
夜靳接过，吞咽了下去，接过沈从拧开的纯净水，喝了一口，才感觉缓过来一些。
这一幕，夜司寒没有看到，程言款却看到了。
司令的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？
看刚才司令的脸色，似乎很不好！
再看军长，站在那里紧阖着眸子，根本没有看到。
夜靳警告地看了一眼程言款。
程言款站在那里，明白过来司令的意思，是要瞒着军长。
夜靳在沈从的搀扶下站起来，看了一眼程言款，去了卫生间的方向。
程言款跟了过去。
夜靳目光冷厉地落在他身上，“要是让夜司寒知道了，我就剥了你的皮。”
程言款，“司令……”
夜靳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有件事我想问问你。”
程言款，“司令，请问。”
夜靳，“五小姐去唐家的那天晚上，有没有发生什么？”
五小姐去唐家？
他怎么不知道？
什么时候？
目光落在夜靳身上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夜靳想到沈从的调查，说了日期和具体时间。
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查，他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晚上，如果是唐家的人，或者说和夏临有关系，就算父子决裂，他也要查清楚，整明白，决不让人利用了夜家！
程言款听了，看了一眼司令，“那天晚上的事，我不太清楚，苏涅槃应该清楚。”
夜靳盯着程言款，“你呢？你在干什么？你不是在唐家保护夏临吗？”
程言款，“那天我出了点问题。”
出了点问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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