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的脸上的表情就像瞬间冻住了一样，盯着夜司寒，“那…那天晚上，你确定？”
她明白夜司寒的话外之音。
他的意…意思是夺走五小姐清白的人是程言款？!
怎么可能！
程言款明明一直那么自律！
而且，那天晚上程言款中了血蛊，她记得很清楚。
夜司寒低声道，“查了许久，什么都没有查到。”
夏临，“……”
什么都没有查到？
她看向夜司寒，“应该不是程言款，那天晚上，他中了血蛊。”
血蛊？
夜司寒看向夏临，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。
许久，低声问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夏临努力回忆，将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遍，看向夜司寒，“苏涅槃说是封医生传染的。”
封医生传染的？
夜司寒站在那里，默不作声。
夏临看向夜司寒，蹙了蹙眉头，似乎也觉得那天晚上有些不对劲，仔细想，发现有段时间记忆很模糊，就像空白了一样！
她没有再出声。
不会真的是程言款吧？
她抬头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——
夜司嫣面对着程言款，没有任何理由地紧张起来。
她看向他，“你…你是男人，让我几招。”
程言款，“好，让你十招。”
十招？
夜司嫣盯着程言款，再厉害，他站着，她不至于十招都打不过他吧？
她轻声道，“你可别后悔呀。”
程言款站在没有出声。
夜司嫣思考了半天，活动了活动四肢，突然一脚朝着程言款飞出去，在他肩膀上，强行压下。
就在她腿落在程言款肩膀上的时候，才发现，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有多远！
无论她怎么用劲，一点都压不下去！
程言款站在那里，就像没事人一样。
一个动作，保持了整整一分钟后，她移开了腿，鼓了一口气，看向程言款。
程言款站在那里，脸色如常，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夜司嫣轻呼了好几口气，看向程言款，要不直接一脚朝着他脸上踢出去？
好像打人不打脸，这样不太好！
还是打身上吧？
夜司嫣一个扫腿，攻击程言款的下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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