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。”
程言款站在那里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这么一想，我觉得还真有可能，这小子一直以为殿下是男人，以为四少和殿下……”
他看向夜司寒，注意到自家四少的脸色，没有说下去。
擎天却听明白了，夜司寒也听明白了。
夜司寒抬眸，看向程言款，眸色沉黑，“昨天晚上，你不是说要事要和我谈吗？今天回去谈。”
程言款，“……”
他站在那里，脸上突然赧然。
擎天看了一眼四少，又看了一眼程言款，“程副官，别是你喜欢上了我们四少，想和殿下争？我告诉你，你没有戏。”
程言款，“……”
他站在那里，脸色尴尬苍白，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夜司寒看向擎天，“我看你也不碍事，再养几个月，就能提着拳头揍人了。”
擎天，“当然了。”
夜司寒看他心情很好，放心了不少。
擎天歉意地看向夜司寒，“小公子和小公主的生日宴，我就不出席了，不过我准备了礼物，希望四少能帮我带给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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