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出声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夜司嫣看向夜靳，心虚，不过还是狡辩出声，“我哪有什么小心思？”
夜靳轻哼了一声，“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夜司嫣，“……”
她当然心里清楚！有呀，有小心思！
可是这能和老夜明说吗？
老夜是年纪大了，得了老年痴呆症了么？
夜靳看着夜司嫣的脸色，表情不怎么好看。
夜司嫣，“哼，您堂堂的以前军部总司令，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夜靳听了，冷笑，“我是小人，你是君子？”
夜司嫣轻轻地出声，“至少我觉得现在是这样。”
夜靳，“心思都藏在脸上，快藏不住了！”
夜司嫣，“哪有！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。
夜靳看着她，还真的是脸皮厚多了，说起谎言脸不红心不跳！
他低声问，“程言款什么时候去润园的？”
夜司嫣，“我又没有看时间，我收拾好书，拎了一下提不动，就打电话叫他了。”
夜靳沉声问，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？我可以让这边的人过去帮你提。”
夜司嫣轻声道，“他是我的保镖，再说我和他有前仇，自然是要折腾他！”
夜靳，“得了吧！”
他白了夜司嫣一眼，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传来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夜司嫣，“……”
老夜终于要安静了！好意外！
她看向楼梯的方向。
程言款很快下来了。
他一步一步走极稳，就像钢铁战士一样，又身材极好，虽然体格强壮，却没有一点看着壮实的视觉感。
夜靳盯着夜司嫣。
夜司嫣很快收回视线。
夜靳，“……”
他还以为眼睛要长人家身上了，也懂得掩饰！
也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心情如此复杂，就算已经有了把夜司嫣托付给程言款的打算了，心里还是算算的。
总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，突然要白白送人了一样，真的很不是滋味。
从前，没有看程言款如此刺眼！
从前，也没有这么关注程言款，希望他能多活一天是一天，最好比司嫣那丫头活得长。
唉，等待体检结果的日子，又是煎熬的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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