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款，“是啊，就是想吻你，你能拿我怎么办？”
夜司嫣声音小了，也更甜了，“还能怎么办，让你吻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唇突然被他吻住。
几秒钟后，程言款移开唇，轻声道，“没有我的命令，不许睁开眼睛。”
夜司嫣，“不是谁呀？”
程言款，“你的程扑克。”
话音落了，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躲在树后面的小菱。
小菱有些紧张，想要跑又不敢，怕被程言款看到了。
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程言款脚步很轻地朝着她走过去。
等距离近了，小菱感觉到程言款发现了她了，转身想要跑，就听到了程言款的声音，“你再跑，我就开枪了。”
想到向来冷面无情的程言款，小菱没敢再动。
程言款低声道，“想干什么？”
小菱，“没……没想干什么？”
程言款，“从今天起，离开夜家，不用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小菱，“不，不要，你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没有你说话的余地，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。”
小菱咬了咬嘴唇，“是……是因为五小姐比我漂亮吗？”
程言款，“……”
小菱，“如果我和五小姐一样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那天晚上是她，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小菱听了，哭起来，“怎么和我没有关系？是五小姐带我过去的……”
程言款想到夜司嫣的话，不想小菱恨她。
沉默了好几秒钟，才低声道，“你的职责是照顾五小姐，她走到哪里，你自然要跟到那里，这是你的工作。”
小菱哑言，“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明天晚上我回来之前，离开夜家。”
小菱，“我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我会和老司令打招呼，也会和管家那边说，让他多发你半年工资。”
小菱盯着程言款，“那你和五小姐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这些事，不需要汇报给你知道吧？”
小菱，“……”
程言款，“走！再让我发现你跟着我一次，就以间谍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，小菱跑开了。
程言款看着小菱的背影，到她跑远了，才回头看向夜司嫣站得地方。
她闭着眼睛，还没有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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