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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球上有闪着荧光的字，清晰地写着，“夜司嫣，我爱你！”
目光顿住，久久地望着，心跳很快！
她突然想起来了，之前程言款从没有说过“我爱你”那三个字，说要等到今天晚上！
她居然都忘记了！
还好他记得，也没有打算赖账。
转头，看向程言款，轻声道，“程言款，我也爱你。”
程言款低声道，“去洗脸，睡觉。”
夜司嫣躺在那里，感觉快累脱一层皮了，就连脚趾头都不想动！
平平展展地横在床上，“不要！”
程言款看了一阵，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夜司嫣看向程言款。
真的一个人去了？
就这么纵容她？
结果几分钟后，她就看到程言款端着盆子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罐卸妆油！
看向程言款，“干什么？”
程言款将精致的水盆子放在一边，轻声道，“化妆品残留在脸上睡觉，对皮肤不好。”
夜司嫣一笑，往床边上靠了靠。
程言款帮她洗脸。
夜司嫣闭上了眼睛，轻声道，“那我皮肤不好了，你会不会嫌弃我？”
程言款，“不好说。”
夜司嫣轻哼了一声，撅嘴.巴。
程言款看着她可爱的模样，轻笑了一声，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夜司嫣，“……”
不是给她洗脸吗？
脸上不是还有卸妆油吗？
程言款很温柔地吻了一阵，继续帮她洗脸。
夜司嫣看着程言款嘴唇周围沾上的口红印，轻笑了一声，用手抹开在他脸上。
程言款，“别闹。”
夜司嫣，“不要，就闹！”
程言款，“……”
他没有再阻止，任由她胡闹。
夜司嫣皱眉看着，不够好！
她从旁边拿过她的包，从里面拿了一只口红，看了一眼程言款，用手帮他擦去了完全没有一点形状的口红痕迹，打开自己手里的口红，在他脸上一点点涂鸦。
程言款眉心轻轻皱了皱。
夜司嫣一笑，“不许洗！”
程言款，“……”
他帮她洗完脸，夜司嫣还没有涂鸦玩，便坐在一边，静静地等待她完成自己的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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