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压榨好像也是甜蜜的！
有时候，她还是很喜欢被他“压榨”的！
不过夜司令体力太好，压榨太过频繁了，她就怕了他了。
夜司寒到门口，推开门，看向程言款，越过他，走在前面。
程言款跟到了后面。
到了会客厅，夜司寒看了一眼周围的执事和特种兵，示意他们下去。
执事和特种兵悄然出了会客厅。
夜司寒看向程言款。
两个人长久的默契，就算什么也不说，程言款也明白自家司令的脾气和心思。
他带上门，坐到了夜司寒对面。
夜司寒看向程言款，许久没有出声。
这样的眼神，程言款突然有些紧张。
司令从来没有这么看过他！
总觉得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说，而且可能和他有关系，要不司令不会是这样的神色。
许久，夜司寒低声问，“我之前问过你，还是不想知道自己身世吗？”
程言款听了，呼吸微窒，“不想知道，现在就很好。”
夜司寒移开了视线，低声道，“或许，他们很快就找上你了。”
他们？
程言款看向夜司寒，眸底暗波涌动。
夜司寒低声道，“我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程言款呼吸一重，“司令……”
夜司寒看向他，“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程言款轻声道，“A国就是我的家，司令和老司令是我的亲人。”
夜司寒，“嗯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程言款坐在那里，呼吸微重。
司令和老司令对他恩重如山！
可是如今看着司令的神色，他知道关于自己身世的事，可能不是一件小事，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被提起。
难道——
要不敢想！
他不想是Y国人！
就算是，他也绝对站在司令身边。
夜司寒低声问，“程夜和程嫣还乖巧吧？”
程言款，“挺乖巧的，吃了睡，睡了吃。”
夜司寒，“嗯，越长越可爱了。”
说到女儿，程言款整个人柔.软了，身上的坚.硬全部褪.去，“是啊，越来越可爱了。”
夜司寒一笑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，“H国，封家，如果我希望你回去，获得继承人之位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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