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？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？瞧瞧你养出来的白眼狼，现在厉害了知道咬人了！”叶素娟连哭带闹的把唐小姝的“罪行”控诉了一番。
唐保听的直发愣。
“你说的是咱家的小姝吗？”他问道。
“不是她还能有谁？”叶素娟爬起来揪着唐保的衣领子跟他生气，“你不知道我今天多丢脸，一堆人看热闹，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！钱没要着，憋了一肚子气。我不管，你去给我要钱去！”
“素娟，这钱不该要，当初分家时都说好了的……”
“爸！”唐曦打断他的话，“也不怪我妈生气，小姝这事情做的是过分了！那字据立是立了，可一张字据就把妈这么多年养育她的功劳给抹杀了吗？”
“小曦……话不是这么说，你妹妹她眼下有困难，不能逼着她掏钱是不是？咱们日子过的宽裕些，也不缺那些钱……”唐保一心向着小姝，他内心深处觉得他对她有亏欠。
“爸！她眼里没我和妈就算了，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啊！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向着她，她赚了钱，就没有一丁点想起你来！”唐曦半是挑拨，半是替父亲抱不平。
“行了，这话以后别再说了。小曦啊，你妈身体不舒服，你去烧饭去吧。”唐保不想继续了，故意转移了话题。
“今晚没你的饭！你爱去哪儿吃去哪儿吃，反正家里不做你的饭！”叶素娟生气丈夫的态度，不准女儿给他做饭。
“爸，对不起啊……我妈她……”
“算了，我走，你们娘俩在家吃。”唐保无奈的摆了摆手，从家里头出来了。
出了门，天已经黑透了，清冷的月亮挂在树梢头上，冷风一吹，树影晃动，感觉越发的凄冷了几分。
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在家里吃饭，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影。
唐保蹲在村口磨坊的碾盘下抽了一支烟，起身朝着小女儿唐小姝的家里走去。
大门没栓着，只是虚虚的掩着，唐保叹了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小姝。”他站在院里喊了一声。
“爸！”
唐小姝从厨房里走了出来，看到满身清辉的父亲，他脸色有些疲倦，状态不是很好。
她走了过去，可以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烟草的味道，有些……刺鼻。
“爸，你来了，快跟我进屋。”唐小姝走上前，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进了厨房。
灯光昏暗的厨房里，四周都是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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