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痛苦。
为什么。
试管的针头在萧念无法控制的情况下，缓缓刺进了白赫凡的脖子。
细微的疼痛传来了大脑。
萧念摇了头，想要阻止，可她无能为力，只能看着药剂慢慢打入白赫凡的体内。
“萧念。”
一针下来，白赫凡已经没了力气。
“白赫凡。”
眼看着白赫凡就要倒在地上了，萧念顾不上其他的，直接扔掉手中的试管，稳稳接住了白赫凡。
她跪在地板上，膝盖在地上摩擦出了血痕。
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，双眼直直看着怀里的白赫凡。
“白赫凡。”
萧念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，只觉得心里很痛，眼泪叭啦叭啦的不断往下掉，在白赫凡的脸上砸出了朵朵的泪花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《{?$article_title?}》，微信关注“优读文学 ”，聊人生，寻知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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