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此时的嘴脸想必很刻薄，便又抿了下唇线，道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刚刚，是不是做戏给我和凤总的人看？”
沈汐禾蹙了下眉心，疑惑地看着沈母，这是什么脑回路？
但好像搁在原身和男主这狗血的纠葛上，旁人会这么想，也不稀奇。
只是她没有立即回答，便叫沈母认定了她刚刚是做戏。
沈母又一次失控了，她抓着沈汐禾的衣领，指甲尖利，不小心划过沈汐禾的下巴。
沈汐禾微微眨了下长睫，没有吭声。
只听沈母歇斯底里地骂着她，“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呢！他是害得我们家破产，害死你爸爸的凶手！你怎么还能和他联络？你都嫁给凤绯池了，你怎么能这么下贱不守妇道……”
“骂自己的女儿下贱，是会好受些么？”
沈汐禾被她摇得头有些晕，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，叫她有些麻木，下意识失神地想——
原身这锅，她背可以，但一辈子的道德绑架，她不认。
当初将原身赶出去，让她自生自灭，差点被人欺负，流落街头时，是凤绯池救了她，要不然，原身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，不是被人骗，就是被人害了。
赵女士不去找许黎报仇，却将所有错推给原身一人。
沈母闻言，表情一滞，下一瞬便要扬起手打她。
“你是我生的，你是我和你爸的女儿，我们养你这么大，你却害我们，你这个害人精——”
沈汐禾一把握住她扬下来的手，轻轻往后一推，自己起身，后退了一步。
摸了下下巴，疼的，应该是划破了。
她看着发疯的沈母，只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悲凉——
大概是原身残存的情绪。
她感受到了原身此时的难过和痛苦。
“我引狼入室是我错，但爸爸不良竞争害别人家破人亡，难道就是对的么？”
沈汐禾就事论事的上帝式口吻，叫陷入奔溃情绪的沈母直接怒了。
她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盖她此时的狰狞，她看了眼旁边冒着热气的水杯，伸手拿起便要朝沈汐禾的脸砸过去。
“嘭——”
门开了，沈汐禾往后退的同时，凤绯池转着轮椅来到她身前，杯子砸在轮椅扶手上，热水四溅，溅落在凤绯池的西装袖子还有手背上。
碎片更是划破了他的手背。
沈汐禾都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这么快冲进来的，但等她回过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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