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西安？”愣神了许久的毛文龙最后却说出这么一句。
“总兵，这里的确就是西安！”虽然不明白毛文龙为何这般摸样，可承祚还是如实回禀。
“西安自古便是帝王都，你跟我说这就是西安？”毛文龙依旧一脸不可置信。
眼前的长安已经破败不堪，城墙虽然很高大，可却已经有多处倒塌。城楼上的阁楼也是同样东倒西歪，就连那城门都可见坑坑洼洼的破洞。光是从这样的外表上来看，毛文龙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幻想中的帝王都城。
承祚再次坚定的说：“总兵，这里的确就是西安没有差错，以前这里或许真的很繁华，可经历了这些人的天灾人祸，这座都城没有荒废下来就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不等毛文龙再质疑，车厢内的洪承畴走了出来，叹气言道：“西安往日的确繁华，可这些年的战火早已经把这一切都给摧毁了。”
毛文龙不再多言，长安给他的冲击太大，显然他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。
进城之后，毛文龙更是无法接受，东倒西歪的民房，沿街的商店大门洞开，不见人影。从外面路过时望去可见屋内凌乱不堪。
洪承畴似乎看出毛文龙的惊讶，他轻言解释道：“这里其实已经形同一座废墟，空城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毛文龙到了此刻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，他点点头艰难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。
承祚一早便知道毛文龙要前来，而且很有可能在此长住，所以他在抵达西安之后，第一时间便选了一座城内最大的王府，稍微整修后改为毛府。
马车在毛府大门前停下，毛文龙抬头便看到毛府那两个漆金大字。从进城至今他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拍了拍承祚的肩膀，毛文龙在他的耳边轻言道：“你小子越来越机灵了，不错不错。”
说完，毛文龙不管一脸惊喜的承祚，转身回到马车前，拉着陈澜以及洪紫嫣便先行向府内走了进去。
这座新的毛府的确很大，前前后后大致分为三进，每一进院子都有独自的花园。里面显然都是新整修过，虽然还有许多破败的地方，但都已经收拾得很是干净。
“总兵，对这里可还满意？”承祚安排好毛文龙带来的众多行礼之后，便又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。
“不错，不错，等那些民夫到来，再让工匠给好好整修一次，再弄些花草什么的就更好。”毛文龙一路逛过来已经问过洪紫嫣以及陈澜的意见。
“属下会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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