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没机会再替他们治了。
“院长,从今天起,我加班吧。”陈奇想了想,最终还是不愿意看着他们在病床上挣扎。
“小陈,你可想好了。”季长明无奈地道,“如果再落把柄在他们手上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陈奇苦笑。
是啊,有区别吗?他背后没人,其实最坏的结果和最好的结果相差无几,以汉国的官僚体制,对于他们这种白身,绝对会被当作典型处理,以显示法制的公正。同时也减轻平时那些包庇关系户的负面影响。也许,这就是所谓的中庸之道,不是不偏不倚,是有偏有倚,偏倚平衡,是为中庸。
很快,陈奇的治疗计划就下来了,从9点上班,他即着手为重症患者针灸,一直到晚上11点结束,每天至少为四名病患施针。像这样的重症,通常为一个人施针基本要三个小时以上,除了休息时间,陈奇这几天恐怕是要马不停蹄地工作了。
第一天,由于是中午才安排,所以陈奇一直忙到半夜,也才堪堪将四名病患施针完成,回家的路上,才发现,自己今天忘了回去给顾雪做饭了。顺路到路边饭店打了两份包,便匆匆回家。
打开门,顾雪自顾地在电脑前忙活。
“老婆。”陈奇有些心虚地叫了一声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顾雪放下手头上的工作,站了起来,看看时间,已经十一点过一刻了。
“呆子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她有点心疼。
“最近患者太多,所以加了会班。”陈奇勉强笑着道,“对不起,我忘了回来做饭了,你吃饭了吗?我打包了。”
“都几点啦。”顾雪笑道,“我吃了,你快吃吧。”她叫的是快餐。
陈奇只好自己走到餐桌,打开饭盒吃了起来,最后一个病人比较特殊,他花的时间有点长,所以真忘了吃饭,现在是饿得发昏。现在,他的病患完全不限于乙肝,肾虚,肺病,以及糖尿病等都有些,连季长明都吃了一惊,原来陈奇的医术如此精湛,开始还以为只对乙肝有方法,因为陈奇曾推说和老中医学过乙肝治疗,到现在,他已经怀疑陈奇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了,难道还能和人学习治糖尿病和肾虚?
吃完饭,洗了澡出来,顾雪已经回房了,陈奇进了房,发现她在看手机,便到一边躺下,环住她。
“老婆。”陈奇轻声唤道。
“嗯。”顾雪点点头,随手把手机放回床边桌上。
“这几天我可能都要加班。”陈奇道,“你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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