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什么问題。问題是。曾省吾此刻意识到了。他对于丁光友的忽略。
沒错。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。即便是曾省吾在心中已经是明白过來。事到如今他自己是有很大的责任的。但是即便是这个时候。他还是觉得丁光友不对。事情并不完全都是他的错误。这可能就是所谓的“江山易改。禀性难移”了。即便是到了如今。曾省吾却还是抱着这种想法。
“纵容手下。管教不严。”张凡重复了丁光友刚才所说的这两句话。缓缓说道。“不错。这的确是个由头。即便是说这件事情并非曾大人的缘故。但是如果你非要状告曾大人这两件事情的话。我也是不能说什么的。只不过。这两件事情。放在常人來看。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。但是如果放在一个官吏的身上。那就是大过了。更加不用提曾大人乃是一省巡抚了。这同状告曾大人渎职毫无不同。
“但是同样的。如果一旦查明真相并非如此。我对你的惩处。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。毕竟你那就等同于诬告朝廷命官。而且还是那么大的罪过。如果不对你严加惩处的话。曾大人的脸面何存。朝廷的脸面又何在。这些。你都想清楚了沒有。”
“大人。下官早就将这一切都想到了。”丁光友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。说道。“下官的这个打算。绝对不会更改。”
而丁光友的这一番肯定。对于一旁的人來说。的确是振动非常的。毕竟。张凡虽然直说了要对他严加惩处。却并沒有说具体会怎么对他。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明说了。就算是不会直接刺死。但是这么一來的话。要么就是直接关起來。要么就是发配充军了。由此可见。丁光友如今的怨念是如何之大。而他所作出的打算。根本就是想要抱着曾省吾一起死的觉悟了。
而对于丁光友的这个决定最为惊诧的。还要数曾省吾本人了。只不过他所想的。并不是丁光友的问題。而是他自己的问題。
张凡刚才所说的那番话。虽然听起來几乎就是在为曾省吾辩护一边。恐吓丁光友可能会有的后果。好让他放弃对曾省吾的状告。但是在曾省吾看起來。那却是完全相反的了。那也就是说。一点丁光友的事情最后查明了真相却是如他所说的一般。到时候的话。就是等于坐实了他渎职的罪名。
这个罪名可是不小的。如果被有心人操纵的话。这个罪名可以让一个人只受一些小小的惩处。但是也同样能够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的。
而曾省吾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了。毕竟。他现在才多大年纪。再加上如今对僰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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