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前曾发生过战斗。”
“宫变!”在听到苟棠这句颇为沉重的话后,我轻轻的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“应该吧!”在秦玥确定我的猜测后,便伸手摸向了这扇石门。
石门上的尘沙很厚,当秦玥将一粒粒尘沙从石门抹去的时候,我在这个较为干净的石面上看到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四方凿。
“这应该就是四方锁了。”
秦玥在向我们说完这句话后,便再次向站在她身边的赫舍里戴娜说道:“将那枚四方钥拿出来试试。”
听到秦玥的这句话,赫舍里戴娜便将四方钥交到了秦玥的手里。
这四方钥是可以随意拉长、拉宽的。
当秦玥将这枚四方钥拉长与拉宽到与这个四方锁相同的长宽后,秦玥便将这枚四方钥放到了四方凿中。
四方钥在贴上四方锁的刹那,便如同是磁石与磁石相互吸引一般没入了四方凿内。
“退后一些!”
当这扇紧闭的石门内发出一声像似开锁的声音后,我们每一个人都向后退出了几步。
紧闭的石门在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声后,终于打开了。
石门大开,映入我们眼中的便是一座更大的石殿。
这座石殿坐地足有五百多米。
十六根擎天石柱支撑着这座石殿屹立不倒,而这座恢弘的石殿内却是遍地狼藉。
遍地狼藉的有森森白骨,有布满锈迹的青铜器,有倒塌的石墙,有倒地的石椅,而更多的却是血迹。
无论是倒塌的青铜器,还是倒塌的石墙,还是这十六跟擎天石柱,它们全都洒满了血迹。
这里一定便是夜郎古国的皇宫了。
白骨森森,兵器满地,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满目狼藉早已褪去了它们千年前的颜色。
此刻呈现在我们眼中的只有两种颜色,一种是血液变色的颜色,一种是悲伤的颜色。
能说这座皇宫内名器遍地吗,当然可以,但是这一刻的我们都没有去碰那些躺在地上的青铜名器。
宫殿的尽头是一张宽大的石榻,石榻是黑色的,这黑色是被鲜血染成的颜色。
在这张石榻上,我看到了一具端坐的白骨,这具端坐的白骨的头上戴着一顶金冠。
这顶金冠看着有点向头陀头上戴的箍,但是要比箍精致。
“老板,这位应该就是夜郎王了吧。”
听到赫舍里戴娜的这句话,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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