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对着干的表情。
司徒燕青听到周志斌也这么说眼前一亮，果然商人本质，平时看他们好的穿一条裤子，没想到在利益面前也会翻脸。
司徒尧瞪了一眼周志斌，扬了下手，秘书抱来了一大骡子合同和文件，他随意的抽出其中的一份，“你们手上的合同并不是我本人签署的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就听到有人交头接耳，好像在讨论司徒尧话语里的真实性。
“复印件看不出来，因为笔记是有人刻意模仿，几乎可以以假乱真，看原件吧，”司徒尧拿出之前文件的文件，用食指沾了水，涂抹到自己的签字的位置，墨迹散开，边缘上泛起淡淡的红印子，“大家可以试一下我签署的这些文件。”
有人还真是饶有兴致的实验，果然，每一份都一样，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司徒尧一把夺过司徒燕青手里那份原件，“大家来试试这份，”他把文件丢到会议桌的中央。
最为年长的一个股东接过合同，沾上水，名字的水印散开，并没有呈现红色。
“大家看到了，我签字都是用我自己的笔，我的钢笔墨水里都添加了朱砂，墨迹干了完全看不出来，但是兑水散开以后就会有朱砂的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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