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也只是可能！并不是绝对，我现在就送过去找人做笔迹鉴定和纸张鉴定。结果没出来之前，你最好老老实实招认，你资助这个项目的目的和收受的好处到底是什么。”工作人员仍没有好脸色。
君总统：“目的……其实很简单，只是因为对方找到我，声称有办法能提高帝国人的身体免疫力，当时帝国年年都有瘟疫发生，死很多人，我想，如果实验成功，那么就能免除很多百姓的疾苦，让大家能对抗瘟疫天灾。”
秦心和纳兰夜爵互望了一眼。
没想到君总统会说出这样的理由。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就是十二长老和仆人导师他们编造的诱饵吧。
工作人员仍是不信：“呵呵，说得好听，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子！目的就不必再说了，你倒是说说，你受到的好处！这是腐败你知道吗？商业贿赂！”
君总统摇头苦笑了下：“实验经费全都花在改造孩子身上，我没有动一分钱，而且3亿元只用了1百万，剩下的都被我收回来退回国家了。”
工作人员：“你前后矛盾！刚才你明明承认收了好处！”
君总统愈发苦笑：“其实我所承认的好处，就是我女儿，通过这个项目，确实获得了一些，常人没有的异能……这就算是好处吧。”
工作人员：“……”
君总统：“因为，这个项目启动以来，我所签发允许的唯一实验对象，就是我的二女儿君如玉。当初对方的确是提议，多选一些婴儿给他实验，但被我拒绝了。我想，如果连我都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做实验，别人更不舍得了。既然我决定动用资源资助了这个项目，那我就该第一个牺牲。我说服了正在怀孕的妻子，参与了这个实验。”
秦心和纳兰夜爵再次对望一眼。
如果君总统说的是真的，那么他最初的动机，和他拿自己女儿做实验的行为，真的……无可厚非。
他对不起的，只是他女儿和老婆罢了。
并没有对不起天下人。
工作人员这一次也沉默了几秒。
半晌，才继续审问：“你又说谎。刚才明明说实验对象是2个，现在怎么变成1个了？别告诉我，是你两个女儿都参加了。”
君总统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我大女儿君如意年岁较大，当年已经七八岁了，不符合实验条件，只有未出世的二女儿君如玉才能成为实验对象。实验对象是2个，也是1个。”
工作人员都被他绕晕了：“讲清楚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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