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一字，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打脸效果那是啪啪啪的。
刁墨离脸色由铁青变得乌黑，狠狠咬牙道：“是又怎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……”姜歌语调忽轻，下一刻便沉声喝问，“只是，尊师之前所污蔑我盗窃一事，实在有辱名声，还请给个交代。”
我特么要是不给呢？
刁墨离当时就想骂娘。
但想想姜歌的大宝剑警告，又看看陶老不偏不倚的立场，他忍……忍了。
呼气……吸气……
别人生气我不气，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我不气……嘿嘿……我不气……
刁墨离调整了三分钟，才语速飞快道：“这件事，是我错了，很抱歉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三秒钟说完。
听到的人也不多。
到时候自己死不承认，谁又能怎样？
刁墨离心中还有一丝小得意。
然后。
他就眼睁睁看着，姜歌掏出了音响、喇叭、录音机。
顺便提一嘴，升级十万气运轮盘之后，千元气运轮盘上的奖励，已经开通直购。
物品价格，和地球物价一致。
所以，这几百大洋，姜歌花得是一点不心疼。
他就这么笑着，
点开了循环播放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错了……”
“了……”
刁墨离当时就瞪大眼睛。
捂住胸口……我不气，我不气……
我特么好气啊！
“哇——”
终究还是气急攻心，刁墨离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陶老代课结束，讲武堂散。
只有姜歌被留了下来。
没了旁人。
陶老眼中突然爆出精芒，搓着手就围着姜歌转圈圈，满脸堆笑，欲言又止。
那眼睛犀利得，
老花镜都快变成俩手电筒了。
陶老之前云淡风轻、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间崩塌，手舞足蹈，那是一口一个卧槽。
十几个卧槽之后，他才终于从欢天喜地的状态下回过神来，依旧激动道：“哈哈哈，老夫终于找到你了！大禹宗有救了！”
姜歌：“(?_?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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